明明刚交了2000块水费,
家里的花洒却连泡沫都冲不干净,
像八十岁老大爷的尿,滴滴答答。
我砸开和隔壁共用的那面墙,
红砖后面藏着一根三通管,
像条水蛭,正把我家的水吸进她的花园。
刘大妈叉着腰,剪刀"当"地扔在桌上:
"你一个大男人用水能用多少?
分一点水浇花怎么了?
这些花要是旱死了,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嫌水压小就自己装个增压泵!"
我气极反笑,点了点头:"您说得对。"
第二天,
我焊死了入户总水阀。
顺手把律师函甩进五百人的业主群。
洗发水的泡沫刚刚糊满头皮,辣得我眼睛生疼。
我摸索着去抓花洒开关,往右一拧。
“滋——”
花洒疲软地呻吟了一声,吐出两股比猫尿还细的水流,然后彻底断气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泡沫,眼睛刺痛得睁不开,心里的火却蹭地一下蹿了起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明明刚交了两千块的水费,账户余额足得能把这栋楼淹了,可我家的水压就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尿尿都费劲。
我裹着浴巾冲出浴室,把水龙头拧到最大。
没水。
只有管道里传出的空洞回响,像是在嘲笑我。
“咚咚咚!”
我没好气地砸了两下墙。
隔壁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刘大妈那个大嗓门,正哼着京剧《锁麟囊》,那调门高得,中气十足。
透过卫生间的气窗,我看见隔壁院子里水雾弥漫。自动喷灌系统正在疯狂运作,十几盆君子兰、罗汉松被浇得油光水滑,那叫一个滋润。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我在自家浴室里干搓,她在隔壁给花做SPA。
我不信邪,第二天一早就叫了专业的维修复师傅上门。
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手,姓张,进门也不废话,拿个压力表在几个出水口测了一圈,眉头皱成了“川”字。
“不对劲啊大兄弟。”
张师傅把压力表往我面前一递,指针跟死了似的趴在零刻度上。
“你这进水管的压力还是正常的,但是到了这面墙后面,压力陡降。这不像是堵了,倒像是……”
他顿了顿,眼神往隔壁院子的方向瞟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像是被人截胡了。”
“砸。”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砸坏了我负责,我就想知道水去哪了。”
张师傅点了点头,抡起大锤,“哐”地一声砸在了我和隔壁共用的那面墙脚。
墙皮脱落,红砖碎裂。
随着第三锤下去,露出了里面的PVC管。
张师傅蹲下身,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突然“嘿”了一声。
“大兄弟,你过来看看,这手艺绝了。”
我凑过去,借着光亮,看清了墙里面的猫腻。
原本应该直通我家的主进水管上,被人极其隐蔽地切开了一个口子,加装了一个精巧的三通阀。
那个三通阀的分支,像一条吸血的水蛭,穿过墙体,直挺挺地插进了隔壁刘大妈家的院子地下。
而且这管子不是随便接的。
张师傅指着那个接口处的一圈密封胶,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着没?这是工业级的热熔接法,还加了止回阀,防止水倒流回你家被发现。这可不是一般老太太能干出来的,这得是懂水电的行家。”
行家?
我想起刘大妈那个在某大厂当工程师的儿子,王强。
好啊。
我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三通管,显然隔壁正在大量用水。
我家水表转得飞起,每一滴水都流进了她家的花园,浇灌着那些死贵死贵的花草。而我,连个澡都洗不痛快。

“师傅,拍照。”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个吸血的三通管,连拍了十几张特写,连墙缝里的泥灰都没放过。
“这管子切吗?”张师傅问,手里提着切割机。
“先别切。”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窗外刘大妈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杰作”,冷笑了一声。
“切了多没意思,我要先去‘请教’一下这位爱花的老邻居。”
我拿着手机,转身出了门。
此时的刘大妈,正拿着剪刀,站在院子里修剪那一盆据说价值好几万的罗汉松。
阳光洒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得慈眉善目。
看见我走过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咔嚓咔嚓地剪枝叶。
“哟,小林啊,今儿怎么没上班?年轻人可不能偷懒。”
她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长辈的优越感。
我走到栅栏边,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那个私接的三通管照片。
“刘大妈,这管子,您眼熟吗?”
刘大妈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



![[重生之我在仙界当谐星]最新章节列表-胡子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be71ea6c311c0f17b360105161ec22b.jpg)
![[情深不再]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胡子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7ca80705782dbd47ef27a98534274e9.jpg)
![[大宋:朕乃刘备,开局诛杀六贼]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刘备梁师成」后续超长版-胡子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ff0a49f717541f09cf369feda7ef5fb6.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