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转身看她。
“说完了？”
宋薇被我看得一愣。
我笑了笑：“底层也有底层的活法。倒是宋小姐，抓紧时间吧。毕竟……”
我扫了眼陆景琛，“他换人的速度，你我都见过。”
宋薇脸色一白。
陆景琛皱眉：“你胡说什么？”
“陆总就当我在胡说。”
我转身离开，没再看他们的表情。
我租了个小单间。
白天去咖啡馆打工，晚上接翻译的活儿。
日子很平静。
直到那天下午，宋薇找上门来。
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咖啡馆门口。
“沈知意，我们谈谈。”
我把托盘递给同事，走了出去。
“有事？”
宋薇笑了笑，摸着肚子。
“三个月了，景琛很高兴。”
我点点头：“恭喜。”
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但他最近总提起你，还说你以前做事细心。”
我笑了：“所以呢？”
“所以你得彻底消失。”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我今天来，就是帮你一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按。
然后尖叫着向后倒去。
“沈知意！你推我！”
她摔得很重，身下立刻漫出血迹。
我僵在原地。
陆景琛的车几乎是同时刹在路边。
他冲过来抱起宋薇，眼睛通红地瞪着我。
“沈知意！你疯了吗？！”
宋薇在他怀里哭得发抖。
“景琛……孩子……我们的孩子……”
救护车来了。
陆景琛陪她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得刺骨。
“你等着。”
第二天，封杀令就传遍了圈子。
陆景琛放话。
哪家公司敢收沈知意，就是和陆氏作对。
咖啡馆老板很抱歉地找我谈话。
“小沈，你这……我们小店实在得罪不起。”
我点点头，结了工资。
接下来一周，我投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有个面试，对方看到名字就直接摇头。
“沈小姐，不是我们不想收，是陆总那边……”
我笑着说没关系。
走出大楼时，下雨了。
没带伞，我站在屋檐下等雨停。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陆景琛的声音。
“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给宋薇道歉，跪着求她原谅。我考虑给你留条活路。”
雨水飘进来，打湿了我的袖子。
“陆景琛。”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孩子真是你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是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挂了电话。
电话又响了。
我直接关机。
雨小了点，我走进雨里。
到家时浑身湿透。
刚换好衣服，敲门声响起。
很重。
我透过猫眼看。
陆景琛站在外面，头发也湿了。
我开了门。
他一把推开门进来，眼睛布满血丝。
“沈知意。”
他声音哑得厉害，“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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