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珠宝区，金光耀眼。
相比于楼上男装店的冷清，这里因为临近年关，挤满了置办年货的人。大多是年轻小情侣，或者带着孩子来买长命锁的家长。
林凡拉着父亲挤到柜台前，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细巧的项链戒指，摇了摇头。
农村老太太，不讲究什么款式设计，就讲究一个字：重！
“服务员，把你们这克数最重、实心的金镯子拿出来。”林凡敲了敲柜台玻璃。
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忙得不可开交，一抬头看见穿着新羽绒服、但气质明显是乡下人的父子俩，虽然没像楼上那样赶人，但也没太热情。
“帅哥，大克数的都在这边，这个推拉款的，80克，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了，加上工费得八万多呢。”柜员随手指了指柜台中心的一个红绒布托盘。
那是一个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实心大金镯子，金灿灿的，看着就压手。
林凡眼睛一亮：“就要这个！”
旁边的林建国刚缓过神来，一听“八万多”，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凡子！八万多啊！这都能在村里盖两间偏房了！不行不行，你妈戴这个干啥，怪沉的，也不怕把手腕压折了！”
“爸，妈操劳一辈子，手上全是茧子，就得戴个沉的挡一挡。”
林凡根本不给父亲拒绝的机会，再次使用了那是万能的理由：“而且现在黄金保值，以后还能涨价，这就跟存钱一样。”
一听“保值”、“存钱”，林建国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还是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刷卡！”
【叮！消费82,800元（为母亲购买金饰）。触发10倍返利，828,000元已到账！】
随着银行卡再次划过，林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八十二万！
加上之前的余额，他的存款正式突破了百万大关！
看着柜员恭恭敬敬地把那沉甸甸的金镯子包进红色的锦盒里，还要送什么保温杯、挂历一大堆赠品，林凡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
但这还不够。
光有穿的戴的还不行，过年回村，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待客的排面！
出了商场门，林凡看着满手的购物袋，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县里最大的烟酒批发部。”
十分钟后，诚信烟酒商行。
老板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满屋子的存货，今年经济不景气，高端烟酒走不动量。
“老板，拿烟。”林凡推门而入。
“要啥烟？十块的还是二十的？”老板没精打采地问道。
“软中华。”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来十二条。”
“多少？！”老板猛地站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兄弟，软中华可是700一条，十二条就是八千多啊！”
“别废话，有货没有？有就再给我搬五箱飞天茅台，要53度的。”林凡语气平淡，仿佛在买大白菜。
老板彻底傻了。五箱茅台？一箱六瓶，一瓶三千，这就是九万块啊！加上烟，这一单就是十万的大生意！
“有有有！小兄弟……不，老板！您坐，喝茶！”老板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哪是客户，这是财神爷啊！
林建国站在一旁，此时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看着儿子像点菜一样点着那些平时在电视广告里才能看到的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这些东西拉回村里，家里那张破八仙桌恐怕都放不下。
“刷卡。”
【叮！消费98,000元（家庭过年物资）。触发10倍返利，980,000元已到账！】
余额：2,000,000+ 元！
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数字，林凡深吸了一口气。
两百万。
仅仅是一个小时不到，他就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变成了百万富翁！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想让父母过个好年。
“老板，这东西太多了，我们也拿不走啊。”林建国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烟酒箱子，犯了难。
“没事，我有门路！”烟酒老板热情得不行，“我帮您叫辆小货车，连人带货直接送您家门口！”
半小时后。
一辆蓝色的轻型卡车停在了路边。
车斗里，装满了几十个高档购物袋、成箱的茅台酒、整条的中华烟，甚至还有林凡顺手买的一台全自动按摩椅和给妹妹的一台最新款笔记本电脑。
“爸，上车！”
林凡拉开车门，把还在发愣的父亲扶上了副驾驶。
“凡子……这一车东西，得多少钱啊？”林建国坐在高高的货车座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多，也就是您儿子现在的零花钱。”
林凡坐在父亲旁边，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车轮滚滚，压碎了地上的积雪，向着那座承载了他童年记忆、也承载了无数屈辱的小山村驶去。
“二叔，村长，还有那些等着看我家笑话的人……”
“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凡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年货备齐，战刀出鞘。
这趟回乡路，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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