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内，空气似乎凝固了。
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返利88,000.00”的数字，心脏跳动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那是真的。
不是幻觉，不是电信诈骗，而是真真切切躺在他银行卡里的钱！
“返利……十倍返利……”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正局促地扯着那件八千块羽绒服下摆的父亲。
父亲脸上的皱纹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知所措。
“凡子，咱……咱把这衣服脱了吧，别给穿坏了。趁着还没出门，看能不能退了？八千块啊，够咱家一年的伙食费了……还是留着还债吧……”林建国声音颤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这昂贵的面料被他的一口浊气给喷脏了。
看着父亲那谨小慎微的样子，林凡眼眶再次一红，但这一次，他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疯狂的弧度。
还债？
不，从今天起，林家字典里没有“债”这个字了。
“爸，衣服穿着，别脱！”林凡大步走上前，按住父亲想要解扣子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自信，“您儿子在外打工攒下的不只是力气，还有财运。这几千块钱，只是个开头。”
说完，林凡猛地转身，目光锁定在刚才那个如丧考妣的导购员身上。
“刚才说，这衣服摸一下都赔不起？”林凡冷冷一笑，随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抽出一双标价两千多的真皮皮鞋。
“这双，我爸的码43，拿双新的出来。”
导购员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又是尴尬又是狂喜。尴尬的是刚骂完人，狂喜的是这一单提成够她半个月工资。
“先生……真，真买啊？”
“刷卡！”林凡动作干脆利落，再次拍出那张银行卡。
【叮！消费2,100元。触发10倍返利，21,000元已到账！】
听着脑海中清脆的提示音，林凡几乎想放声大笑。
两万一！
这一眨眼的工夫，不仅鞋钱回来了，还净赚了近两万块！他在厂里打螺丝要打三个月才能赚到两万块，现在只需要刷个卡？
“凡子！你疯了！那鞋是金子做的吗？”林建国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死死拉住林凡。
“爸，那是羊皮的，软和，您脚上有冻疮，穿这个好得快。”林凡一边安抚着父亲，一边像开了挂一样，在店里横扫起来。
“这件羊绒衫，我妈的码M，包起来！”
“这三条围巾，全要了！”
“还有那个……那个真丝睡衣，给我妈也来一套！”
【叮！消费4,500元，返利45,000元！】
【叮！消费3,200元，返利32,000元！】
导购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一边点头哈腰地打包，一边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刚才怎么就狗眼看人低了呢？
而林建国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儿子像买大白菜一样扫荡着这些平时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名牌，只觉得腿肚子发软。
“凡子，你老实跟爸说，你在外面到底干啥了？咱可不能走歪路啊……”老头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林凡拉住父亲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爸，您放心，这钱干净得像白雪一样。您儿子救了一个大老板的命，这是人家给我的报酬，我以前不敢跟您说。现在，咱们家苦日子算到头了。”
这个谎编得顺口，林建国愣了半晌，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卸掉了千斤重担。
走出爱牛仕专卖店时，林凡手里提着大大小小七八个精美购物袋，父亲林建国穿着一身新衣，脚踩软皮鞋，整个人精神抖擞，如果不看那双粗糙的手，活脱脱就是一个县城的富态老头。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导购员更是站在门口弯腰九十度送客：“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凡子，咱现在回家？”林建国小声问道，虽然还是心疼，但被众人尊敬的目光包围，老头子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了“面子”的滋味。
“不急。”林凡看着账户里已经滚到了近二十万的余额，目光投向了商场一楼最显眼的黄金珠宝柜台。
既然是“孝心返利”，怎么能忘了辛苦一辈子的亲妈？
母亲操劳一生，别说金首饰，连个银戒指都没戴过。
“爸，咱去给妈选个大金镯子！”
林凡拉着父亲，气势汹汹地直奔金柜。
他已经看透了这个系统的本质：他越舍得给父母花钱，他就越有钱。
而这一次，他不仅要给母亲买首饰，他还要在回村之前，租一辆拉年货的卡车，然后把卡车塞满。
他要让全村那些笑话他家、欺负他家的人看看——
林家的麒麟儿，衣锦还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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