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的林晨,堪称她的招财使者。
望见紧随其后的邀月,佟湘玉心中暗自诧异。
她曾猜想这位才华出众的弟弟的妻子,应是个标致的 ** 。
却未料到,竟美得如此超凡。
佟湘玉出身龙门镖局,也算见识过不少世面。
可这般如天仙般的容貌,她却是头一回见到。
林晨听罢微微一笑,目光转向邀月,轻声道:“这是内人,邀月。”
邀月闻声,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原来是弟妹呀,快请坐,别客气!”
一听介绍,佟湘玉赶忙热情相迎。
此时的白展堂,却一直在旁悄悄拉扯她的衣袖。
见旧友这般举动,佟湘玉略显不耐,低声问道:
“你今天怎么回事?从上午起就不太对劲。”
被这么一问,白展堂话到嘴边又咽下,目光躲闪,不敢看向林晨与邀月。
一旁的郭芙蓉则满脸惊愕,结结巴巴道:“移花宫……大宫主……邀……月?”
此话一出,佟湘玉惊得合不拢嘴。
她方才虽觉邀月之名耳熟,却未往那方面联想。
此刻听郭芙蓉道破,再结合白展堂的异常,顿时恍然大悟。
一时间惧意涌上,手足无措。
关于邀月的名号,她早有耳闻。
林晨见此情景,不禁莞尔。
看来自己这位夫人的名声,确实颇为显赫。
一旁的邀月自然明白众人为何如此反应。
“诸位不必惊慌,我已非移花宫大宫主,如今仅是林晨的妻子。”
听到邀月温和的言语,众人稍感宽心,相继落座。
不多时,大家发觉她全然不似传闻中那般冷酷,便渐渐放松下来。
佟湘玉见邀月独自抱着孩子用餐颇为不便,主动上前道:
“那个……让我来抱一会儿吧,宫……宫主您先好好用饭。”
邀月含笑回应:“不必拘礼,我既是林晨的妻子,你唤我弟妹便好。”
佟湘玉见邀月这般随和,也放松下来:“那弟妹,我来照看小丫头,之前你一人带孩子,必定辛苦。”
“既然来到同福客栈,往后便是一家人。
咱们客栈不敢夸口别的,饭菜绝对是这附近最可口的。”
听她这么说,邀月将孩子递了过去。
这段日子,她独自照料婴孩,确实不易。
恰在此时,一名女子步入同福客栈。
“姐姐,我可找到你了!”
…….
“姐姐,此人莫非就是那个薄情郎?”
话音未落,不待邀月回应,怜星已朝林晨击出一掌。
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令林晨稍感意外,但他随即回过神来。
怜星掌风擦过林晨颊边,甚至削断了他一缕发丝。
一击未中,怜星身形飘动,如飞燕般倏然而至,真气激荡,已逼至林晨眼前。
客栈内众多桌椅,顷刻间被这股强劲真气震为碎屑。
所幸此时楼内并无其他客人,否则方才的真气余波,恐已伤及无辜。

若非林晨及时运功护住身后的邀月等人,此刻或已有人负伤。
见众人安然,林晨亦不再保留。
刹那之间,凛冽剑气汇聚于其指尖。
客栈之内,众人皆被骤然涌现的磅礴剑意所震慑。
白展堂神情愕然,目光紧紧落在林晨身上。
他如同注视陌生人一般,无法相信这般惊人的剑意竟源自林晨。
一旁的邀月,心中更是紧绷如弦。
晨间随夫君习武时,她便自知实力不及。
修为稍逊的怜星,自然更非林晨之敌。
此刻夫君所释剑势若斩向怜星,必将酿成惨剧。
直面袭来的剑意,怜星眼中早前的怒意与镇定尽数消散,唯余深深的惊愕与震动。
这般剑道境界,实在超乎想象。
这薄情之人究竟是何来历?
眼看剑芒即将触及怜星之身。
邀月高声疾呼:“不可,相公,请放过妹妹!”
闻听此言,林晨微微摇头,袖手轻拂,剑气随之消散,威势亦顷刻无存。
怜星怔然望着眼前景象,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邀月急忙上前挽住怜星手臂,连声询问:
“妹妹,是否受伤?”
怜星仍处恍惚之中,只茫然摇头。
她难以想象,这位看似比自己年轻的男子,竟拥有如此修为。
而方才姐姐竟唤其为相公!
这真是自己那位向来不信男子的姐姐吗?
不知是心绪紊乱,或是被方才剑气所震。
骤然间,她口溢鲜血,昏倒在地。
邀月立刻俯身相扶,避免她摔落。
“妹妹,妹妹……”
邀月紧抱怜星,声声呼唤透出焦急。
林晨见此,亦迈步上前。
这终究是日后的小姨,若真因自己有所闪失,日后如何与邀月及月儿相处。
近前细察,林晨发觉怜星昏迷并非己伤所致。
实因旧日隐疾,加之方才急怒运功,真气冲撞旧伤郁结之处,方才昏厥。
于是温言安慰邀月:“不必忧心,她并无大碍。”
听见林晨话音,邀月顿觉心安。
随即问道:“妹妹这是何故?”
林晨从容答道:“怜星手足之伤,应是幼时所留。”
“方才她急怒催动真气,冲开了以往修炼时滞涩的经脉。”
闻听此言,邀月心中暗惊。
未料夫君仅凭一眼便看破妹妹伤势的来历,更道出昏厥的关键。
“可有治愈之法?”
邀月低声探问,并未抱持希望。
此话她本不期待肯定答复,因妹妹的伤势以往已多方求治。
多年来,移花宫访遍各地名医。
却始终无人能治此伤。
自家相公虽武学修为卓绝,但这终究属医道之域。
他又怎会有解决之法?
“倒也并非无法可治。”
林晨语气平静。
此言一出,邀月神色骤变。
她深知妹妹幼时之伤,实为自己所致,这也成为她心中长久的痛处。
多年来她始终暗自愧疚,却因性情孤傲,未曾向怜星低头认错。
日久误会渐深,此刻忽闻治愈之机。
心中欣喜,可想而知。
当下恳求道:“相公,恳请你救救星儿。”
“她身上之伤是我造成,多年来她虽未责怪,但我看得出,因此伤妹妹常感自卑。”
76З68
见邀月如此恳切相求,念及她为己育女,这般请求自难拒绝。
于是林晨缓缓言道:“既然夫人这般恳请,我便尽力一试。”
听闻夫君应允,邀月立时喜形于色:
“夫君若肯施救,定能妙手回春!”
…….
“不必如此夸赞,怜星此伤实则并不轻松。”
“她手足之患,根源在于幼时骨伤未得复位,以致生长歪斜。”
“若当年及时断骨重接,休养半月便可大致复原,这般手法江湖中许多医者皆能办到。”
“想来你们此前亦寻访过不少医师,多少明白她伤势棘手之处。”
“如今骨形扭曲致使经脉移位,加之多年勤修 ** ,真气大量滞塞于错乱经脉之间,需以真气徐徐疏导。”
“然此恰成最大难关,你与怜星同修明玉功。”
“当知明玉真气惯于吞纳外来气劲,此便是诸多医师无从下手的症结。”
邀月见林晨顷刻点破要害,心中暗惊。
她自然清楚,确如夫君所言。
这些年来,移花宫亦曾延请赛华佗、 ** 敌等声名显赫的神医前来诊治。
所得结论,无一不是劝怜星散尽功力,使多年修为付诸东流,继而断骨重塑。
除此以外,别无他策。
唯林晨只字未提此节,此刻她心中已确信夫君必有良方。
遂问道:“那夫君……应有化解之法吧?”
“说易不易。”
林晨从容应答。
于他人而言,此症确如死结。
即便是自己,若未得系统之前,亦只能徒叹奈何。
然今获夫子传承,一切便迎刃而解。
夫子真气,岂是明玉功所能撼动。
届时只需化去淤塞真气,正骨通脉,即可功成。
“可有风险?”
邀月追问,此非她所愿见,无论对谁。
“虽难言万全,但应不致较现今更差。”
林晨笃定回应,清俊面容满是从容,眸光澄澈,映着微光,格外清明炯然。
霎时间,邀月心旌摇曳,恍然失神。
……
邀月将怜星抱至一间空置客房,安置于榻上,目光紧随着林晨与怜星。
林晨嘱邀月褪去其左足鞋袜,并将左臂衣衫尽数 ** 。
一段皓腕玉足便展露眼前。
不得不说,怜星之足纤巧莹润,宛如玉琢,恰似林晨一掌之握,令人见之生怜。
然此刻林晨心无杂念,他此时仅是一名医者,尚存职业本分。
何况妻子正在一旁注视。
林晨取来佟湘玉备妥的银针,扬手间寒星数点,已刺入怜星左臂与左小腿多处要穴。
随即屈指轻弹,其中几针针尾微震,颤动之速目力难及。
本就昏睡的怜星,苍白的面色与素净的左肢,此刻更无血色,恍若失却生机。
“我已封其血脉,稍后她不会感到疼痛,你且安心。”
林晨对凝神关注的邀月温言道。
闻夫君柔声慰语,她悬起的心稍稍落下。
此时林晨亦无暇多言,当即运转内息,迅速化去怜星关节处淤积的真气。
见滞涩真气大致消融,指间微一运劲。
“喀!”
一声轻响,怜星扭曲的左臂与左足关节应声而断。
林晨不敢耽搁,立时施展手法,在断处游移推按,依循前世所学的推拿记忆,将怜星左肢碎骨一一拼接归位。
不知过了几时,直至林晨额前沁出细汗,方停手收势。
方才那一套动作虽未耗多少气力,却需精细引导自身内息,调整怜星脉络间的元气流转。
令他略费了些心神。
“行了,这些日子敷些外伤药散,我再为她推拿数回,约莫一月便可复原如初。”
林晨轻振手腕,将银针尽数取回收好,语气平缓地开口。
嘱咐几句之后,林晨便径自返回房中,于榻上盘膝 ** 。
先前为怜星诊治的过程里,所得其实颇丰。
体内纳入了不少怜星的真气,毕竟她多年修习,积蓄的内力可谓深厚。
为怜星疗伤,一则是因邀月之故,二来也可借此汲取部分真气,巩固方才突破的境界。
运转数个周天后,林晨自觉修为与真气皆扎实了几分。
…….
同福客栈后厨,檐顶之上。
白展堂此时独坐屋角,望着天边一钩残月,心中回味日间诸事。

![[综武:说书人,我有一剑可开天门]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51e7b0b96da33810bbb0076eb38c8620.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