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怀疑的神色。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沈冰走出来，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过来。
“跟我来。”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见鬼的表情。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总，竟然亲自下楼接一个年轻人？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沈总，这套算法我们已经推演了三个月，根本无解。如果强行上线，系统会崩溃。”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满头大汗。
沈冰指了指屏幕上的代码：“陈锋，你看看。”
我走上前，超脑瞬间启动。成千上万行代码在我眼里变成了错落有致的几何图形。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指着屏幕上的几个节点，“逻辑冗余，进位错误。你们在用牛车拉火箭。”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谁啊？懂不懂什么叫架构？”中年人不屑地冷哼。
我没理他，直接坐到主位，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串复杂的指令。
三分钟后，原本红色的报错提示变成了绿色。
“运行通了？”沈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中年人冲上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这……这怎么可能？这种算法，我从未见过。”
沈冰看着我，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发现宝藏的狂热。
“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参加。”她突然说道。
“我没衣服。”我指了指自己的衬衫。
“我会安排。”
两个小时后，我被塞进了一身定制西装里。沈冰挽着我的胳膊，走进了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酒会现场，灯火辉煌。
我正端着一杯苏打水站在角落，一个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锋？你怎么混进来的？”
赵颖挽着那个金表男，正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亲爱的，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前男友。”赵颖对着金表男撒娇，“他以前连顿红烧肉都舍不得给我买，现在居然穿得人模狗样的来这种地方，肯定是偷了谁的邀请函。”
金表男冷笑一声，招手叫来保安：“这种人也配出现在这里？查查他的身份。”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沈冰推开人群走过来，脸色冷得像要掉冰渣。
“他是我请来的贵客。”沈冰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有什么问题吗？”
赵颖看清沈冰的脸，吓得脸都白了：“沈……沈总？”
沈冰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陈锋，这种档次的人，以后不需要理会。”
我点头，看着赵颖那张因为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超脑告诉我，她的金表男其实欠了一屁股债，今晚是来找沈氏集团求贷款的。
“沈总，关于贷款的事……”金表男弯下腰，一脸谄媚。
“没可能了。”沈冰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二楼。
沈冰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她坐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揉着有些红肿的脚踝。
“刚才谢谢了。”我坐在她对面。
“互利互惠而已。”沈冰抬头看着我，“陈锋，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没说话。超脑正在分析她桌上的一份合同。那是关于城南地块的竞标书。
“这份合同有问题。”我突然开口。
沈冰愣住了：“这是法务部审了五遍的。”
“第十七页第三条，关于容积率的表述存在陷阱。对方在玩文字游戏，一旦签约，沈氏要承担额外的环保税，数额在三个亿左右。”
沈冰猛地站起来，拿起合同翻到那一页。
五分钟后，她重重地把合同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这群废物！”她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看向我，“你是怎么发现的？你刚才只是扫了一眼。”
“直觉。”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沈冰走到我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陈锋，留在沈氏，年薪你开。”
“我还是习惯当陪玩。”我笑了笑。
“你！”沈冰气结，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那我也点单。以后你的时间，沈氏集团包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沈氏集团的“影子顾问”。
沈冰遇到的所有难题，到了我这里都迎刃而解。
而林小豆也没闲着，每天放学都要缠着我带她上课。
“陈锋，我姐是不是看上你了？”林小豆一边操纵着角色，一边八卦地问道，“她最近老是盯着你的照片发呆。”
“专心对线。”我敲了一下她的头。
“哎哟！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姐，说你非礼我！”林小豆揉着头，笑得像个小狐狸。
就在这时，沈冰推门进来。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真丝睡袍，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小豆，别胡闹。”沈冰走过来，自然地坐在我身边，“陈锋，明天有个竞标会，对手是赵氏集团。”
“赵颖那个赵？”我问。
沈冰点头：“那是她新靠山的家族。他们打算在竞标会上用不正当手段。”
我闭上眼，超脑迅速调取了关于赵氏集团的所有公开资料。
“不用担心。”我睁开眼，眼神冰冷，“他们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竞标会前一天，林小豆突然失踪了。
沈冰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对方说，如果不退出竞标，小豆就回不来了。”沈冰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她的手在发抖。
“冷静。”我按住她的肩膀，“给我十分钟。”
我坐到电脑前，超脑全功率运转。
我入侵了城市的所有监控系统。无数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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