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适当优化,跟市面大部分四合院不同,讲究的是和谐友好的,反派的剧情会有,但是不多整体是正能量向上的】
【脑子寄存处,融合了三个电视剧的世界观小酒馆人是铁是饭是钢和四合院】
腊月二十三,小年。
南锣鼓巷95号院里炊烟稀拉。
前院西厢房最里间,窗户纸补丁摞补丁。
南平睁开眼,看见糊着旧报纸的房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是繁体字。
他眨了下眼——不是梦。
记忆涌进来。二十一世纪程序员,加班眼前一黑。
再睁眼,成了六一年的南平,二十五岁,高中毕业,父母都没了,来北京投奔在机修厂当厨子的哥哥南易。
“平子,醒了没?”门外是南易的声音。
南平坐起身,棉被硬得像门板。
屋子窄,一张木板床,一个瘸腿桌子用砖头垫着。
“醒了,哥。”
门推开,南易端着粗瓷碗进来。
他三十出头,国字脸,蓝布工装袖口磨出棉絮。
“趁热喝。”
碗里是玉米糊糊,稀得照人影。
南平接过来,热气扑脸。
“哥,你吃了?”
“吃过了。”南易在床沿坐下,摸出半截烟卷,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宣传科杨厂长松了口,过了年给你安排个干事活儿。”
南平端着碗没吭声。
院里传来女人哭声,拖得长。
南易脸色沉了沉:“贾家嫂子又哭了。
贾东旭工伤没了半年,留下三个孩子,抚恤金不够五张嘴。”
哭声里夹着贾张氏的尖骂:“号什么丧!大过年的晦气!”
南平喝完糊糊,碗底刮干净。
“哥,这院里都住什么人?”
南易走到窗前,用手指润开窗户纸一个小洞:“自己看。”
南平凑过去。
中院正房门口,瘦女人蹲着抽泣,补丁褂子袖口油亮。
胖老太太戳她脑门骂,是秦淮茹和贾张氏。
东厢房门口,五十来岁男人背手站着,摇摇头回屋了——易中海,院里一大爷,轧钢厂八级钳工。

西厢房窗户后有眼睛偷瞄,见南易窗户有动静:嗖地缩回去,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
“后院住着聋老太太、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南易压低声音:“平子,这院里水浑,你刚来少说话多做事。”
南平点头。
他脑子里正嗡嗡响。一个淡蓝色半透明方框悬在视线里:
【拼夕夕砍一刀系统激活成功】
【当前感激值:0】
【新手特惠商品(限时1小时):】
【1. 玉米面10斤,售价:0.01元(需消耗感激值1点)】
【2. 猪肉1斤,售价:0.005元】
【3. 白面5斤,售价:0.008元】
【提示:感激值通过他人真诚感激获得】
南平盯着“0.01元10斤玉米面”。
黑市玉米面两块五一斤还要票,十斤二十五块,顶工人一月工资。
他声音发干:“哥,院里除了贾家,还有谁家难?”
南易看他一眼:“后院李老头,孤寡,摔断腿下不了炕。中院傻柱妹妹何雨水,上学缺吃的。你问这干嘛?”
“随便问问。”
门外有脚步声,穿藏蓝棉袄的年轻女人端搪瓷盆往中院走。
她皮肤白,头发挽髻。经过西厢房时往这边瞥了一眼。
南平透过窗户纸破洞对上她眼睛。那眼睛清亮,眼尾微挑。
“那是陈雪茹,”南易声音更低了:“前门大街绸缎店老板,资本家出身,离过婚。常来看聋老太太。”
陈雪茹去中院水管洗衣服。
贾张氏尖嗓子响起:“哟,陈老板又来做好人好事?我们可受不起资本家恩惠!”
陈雪茹声音平静:“贾大妈,这是老太太衣服。您有意见去跟老太太说?”
贾张氏被噎住。
南平看见陈雪茹蹲下挽袖子搓衣服,手冻得通红。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背着手:“雪茹啊,又帮老太太洗衣服?”眼神往她手腕瞟。
陈雪茹没抬头,搓衣服力道重了些:“一大爷过奖。”
南平收回目光。
“哥,我出去转转。”
南平推门出去,天冷风大,院里老槐树秃着枝桠。
他踱到中院。陈雪茹已洗好衣服在拧干。秦淮茹也端着破木盆出来,里面泡着补丁小孩衣服。
“雪茹妹子,”秦淮茹小声说:“你这衣服料子真好。”
陈雪茹抬头淡笑:“秦姐喜欢,我那儿有点边角料,改天给你送点补衣服。”
“那怎么好意思……”
陈雪茹端起盆要走,秦淮茹低头用力搓棒梗那件补丁褂子,肩膀微颤。
淡蓝色系统界面突然闪烁:
【检测到潜在感激目标:秦淮茹】
【需求:食物、布料】
南平转身回屋。
南易在灶台烧水:“这么快回来?”
“哥,”南平掏出贴身的一块钱:“我去供销社看看。”
“这会儿去?”
“熟悉熟悉地方。”
南平出院子,拐进旁边小胡同,找背风墙角。
系统界面浮着,他集中意念在“玉米面10斤”上。
【是否消耗1点感激值?】
【当前感激值:0】
【无法购买】
不行。
胡同口传来脚步声,陈雪茹端空盆回前院,看见南平,点头要走。
“陈老板。”南平叫住她。
陈雪茹停下转身:“您是南易师傅弟弟?我叫陈雪茹。”
“我叫南平。”南平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陈老板,我想打听个事——要弄点布,不要票,有路子吗?”
陈雪茹眼神变警惕,打量他:“南同志,这话不能乱说。投机倒把罪名担不起。”
南平语气诚恳:“我明白,是我哥要结婚,想给对象扯身衣裳。”这半真半假,南易确实在跟机修厂寡妇梁拉娣谈。
陈雪茹沉默片刻,拢了拢领口,声音更低:“我店里有点处理布,小瑕疵,不要票。但价钱比供销社贵。”
“明天晌午过后,来前门大街瑞蚨祥斜对面小绸缎店找我。”
“谢谢陈老板!”
“叫我雪茹就行,院里都这么叫。”她端盆走了。
系统界面闪烁:
【检测到微弱的感激情绪】
【来源:陈雪茹】
【感激值+0.5】
南平眼睛亮了,有用。
他立刻往胡同深处走,找无人角落,唤出系统。
0.5点不够,但他看到商城最下方有小字:【新人福利:可赊欠1点感激值,24小时内归还】
南平选择赊欠。
【赊欠成功,当前感激值:-0.5】
【是否购买“玉米面10斤”?】
【是!】
怀里猛地一沉,一个粗布袋子凭空出现,扎着麻绳。
解开小口,玉米面香气出来。十斤。
南平飞快左右看,解开棉袄扣子把面贴身塞进怀里,调整好位置,低头快步往回走。
回95号院时晌午,中院传来傻柱大嗓门:“秦姐!我这儿有食堂剩的窝头,给棒梗他们!”
秦淮茹细弱声音:“柱子,这怎么好意思……”
南平快步穿过中院回屋。
南易正盛糊糊,回头看见南平从怀里掏出布袋,勺子哐当掉锅里。
“这……这是……”
“玉米面,十斤。”
南易手抖着解开袋子,抓了一把,玉米面从指缝流下。
“你从哪儿弄的?”南易压低声音,带着恐惧:“投机倒把要掉脑袋!”
“哥,你信我不?”南平看着他眼睛。
南易盯了他十几秒,重重点头:“我信。”
“我有渠道弄便宜粮食。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多便宜?”
“十斤,一分钱。”
南易倒吸凉气,捂住南平的嘴,抓住他胳膊,声音发颤:“你疯了?这话也敢说?东西来路正不正?”
南平掰开他的手,指着玉米面:“东西在这儿。我没疯,来路安全查不到。”
南易眼神挣扎,松手坐凳子上,抹了把脸:“这事太大了。漏一点风声咱们都得完。”
“所以绝不能漏。”南平斩钉截铁:“面咱们留五斤。剩下五斤……给贾家两斤,孩子不能老饿着。给李老头两斤,他最难。给何雨水一斤,她长身体上学。”
南易愣住:“你刚来,院里事……升米恩斗米仇懂不懂?”
“这年头谁家不缺粮?”南平声音平静:“能帮一点是一点。这几家是急是难。”
他顿了顿,没说需要感激值还债的事。
南易沉默很久,终于吐口气,从床底掏出两个空面袋。
“分三份装,剩下的五斤你收好,你要上班了不能饿肚子。”
两人分装好玉米面。
黄昏时,南平拎着两个布袋先去后院。
李老头屋子在角落,窗户钉着木板。
推开门,霉味药味扑鼻。
炕头点着油灯,老人蜷着,断腿用木板布条固定,脚踝肿得发亮。
“李大爷,我哥让我给您送点玉米面。”南平把布袋放炕沿。
李老头盯着布袋,颤抖伸手摸了摸,猛地捂脸呜咽起来。
南平心里发酸,转身带上门离开。
系统界面浮现:【收到李根生真诚感激,感激值+1】
第二站傻柱家,傻柱没在家,何雨水在写作业,15瓦灯泡昏黄。
“你哥还没回?”
“没,可能去贾家帮忙,可能没下班。”
南平把最小布袋递过去:“一点玉米面,饿了搅糊糊。”
何雨水愣住,眼泪掉下来:“我不能要……我哥要骂……”
“拿着。你哥那儿我去说。”南平把布袋塞她手里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抽泣声。
系统:【收到何雨水真诚感激,感激值+1】
现在有1.5点(0.5+1)。还欠1点,剩0.5。
最后是贾家,走到门口,里面孩子哭闹贾张氏骂,南平敲门。
开门的是秦淮茹,眼睛红肿。
“南平兄弟?快进来。”
屋里大炕占一半,贾张氏盘腿炕头,三个孩子缩炕角,灶台煮着稀糊糊。
“秦姐,一点玉米面给孩子。”南平递布袋。
秦淮茹手抖没敢接:“太贵重了……我不能……”
“收着吧,孩子不能饿着。”南平把布袋放灶台边,转身要走。
“南平!”秦淮茹喊住他,声音带哭腔。
她看着南平又看布袋,眼泪涌出,深深鞠躬。
“谢谢……谢谢……”
系统:【收到秦淮茹真诚感激,感激值+2】
南平点点头带上门离开。
走出中院,天已黑透。
许大茂家窗户亮,收音机唱样板戏,傻柱家传来炒菜声。
南平站在院里,抬头看天,云层厚重。
他怀里揣着剩下五斤玉米面。
系统显示:【当前感激值:3.5】
赊欠的1点已还清,净剩3.5。
商城下方解锁了新商品:【普通布料一匹(靛青色粗棉0布),售价:0.02元,需消耗感激值2点】
南平眼前浮现陈雪茹冻红的手、秦淮茹补丁衣服、何雨水短袖棉袄。
他静静站了会儿,用意念关闭系统界面。
这是1961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他还活着,在这个年代重新活了。
他有系统,有玉米面,有感激值。
明天要去前门大街找陈雪茹买布。
南平朝前院西厢房灯光走去。
屋里南易等得着急,站在门口。
“送完了?”
“送完了。”南平脱棉袄露出玉米面。
南易接过去藏到床底深处,直起身看他:“你真想好了?掺和院里是非?”
南平在炉边坐下烤火。
“哥,我不是掺和。”
他抬头看南易。
“我是想活着,在这个年头有尊严地活着。”
窗外有孩子哭声,很快被压下去。
炉火微弱但燃着。
南平看着火苗,想着明天,想着布,想着系统和玉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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