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苏婉陆沉舟的总裁豪门故事有望撼动《忍了五年绿茶，离职当天我掀了桌子》的霸主地位？

跟了陆沉舟五年，从公司初创到即将上市。

我熬白了头发，他夸我是最锋利的刀。

直到那个入职半年的实习生苏婉，空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陆沉舟为了安抚我，把两个并购案摆在我面前。

我挑了稳赚不赔的熟果子“新城科技”。

苏婉却反手要抢。

会议室里冷气很足，陆沉舟疲惫地打圆场：

“沈清，你是老员工，要有大局观。”

“新城体量小，适合苏婉这样的精细派。”

“至于你，精力旺盛，去啃‘远东’那块硬骨头吧。”

他摆手散会，任命就此敲定。

直到远东暴雷，苏婉把项目搞得一塌糊涂。

陆沉舟三次请我出山收拾烂摊子。

第一次，我让他滚。

第二次，我让他准备三千五百万赔偿金。

第三次......

把记忆拉回两个星期前。

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的后背却有一层细密的汗。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左边是"新城科技"，右边是"远东集团"。

我看了一眼坐在陆沉舟左手边的苏婉。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粉色西装，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入职才半年，就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无辜又带着点挑衅的眼神看人。

那是陆沉舟最喜欢的"小白花"眼神。

我收回视线，手指按在"新城科技"的文件册上。

"我要这个。"

我声音很稳。

毕竟跟了陆沉舟五年，我太知道他的尿性了。"新城"虽然体量小，但那是熟果子，我前期跟进了整整两年，所有的渠道、风险点、甚至对方老板的喜好都在我脑子里，只要签字，落地见效，年底奖金稳拿。

"远东"不一样。那是个庞然大物，也是个烂摊子。

苏婉的手按在了右边那份"远东"的文件上。

她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就冲陆沉舟撒娇了。

"陆总，我也觉得新城挺好的。那个案子流程简单，适合我这种新人练手。远东那个太大了，我怕我hold不住，万一砸了沈总监的招牌，那我可罪过大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溜。

我冷眼看着她。

"新城"是肥肉，"远东"是骨头，谁不知道？

陆沉舟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没看苏婉，反而把目光投向我。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带着一种高位者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清，"他叫了一声我的全名，"你跟了公司五年，是老员工了。远东这个案子确实棘手，但是一旦啃下来，明年上市审计，你的履历上这就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对你有好处。"

好处？

我差点笑出声。

远东的那个老狐狸，谁沾谁死。前期尽调我就发现他们账目不对，几次建议陆沉舟暂停，他都没听，为了圈钱硬上。现在就是个随时会炸的雷。

"可是陆总，"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新城也是公司孵化的项目，我前两年跟进了所有流程，现在换人，交接成本很高。万一出乱子……"

"无妨。"苏婉突然插话，笑得一脸灿烂，"沈总监放心，我会好好交接的。您那么大功劳，就该去挑战更大的价值，在这种小案子上浪费时间，多屈才啊。"

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看向陆沉舟。

他合上了茶杯盖，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沈清，苏婉说得对。你是公司的运营总监，不要总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要有大局观。"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一分不耐烦，那是五年前绝对没有的。

"新城这案子路数我清楚，确实更偏向细节梳理，苏婉心细，适合。远东那块硬骨头，除了你，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这就是定局了。

什么大局观，什么适合。

不过是苏婉他妈跟陆沉舟他妈搓麻将时提了一嘴，说要给自家闺女找个镀金的好项目。陆沉舟为了讨好家里的那位太后，顺手就把我卖了一个干净。

我把按在"新城科技"上的手收回来。

像被烫了一下。

"好。"我说。

陆沉舟显然松了一口气，他大概以为我又会像过去五年那样，虽然有点小情绪，但最后总会默默把所有烂摊子都收拾干净。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那就这么定了。苏婉，你来负责新城收购案，沈清，远东那边你抓紧推进。散会。"

他转身往外走，苏婉立刻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清脆又急促的声音，像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

"沈总监，那咱们回头约时间交接资料呀~"她回头冲我招招手，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我坐在原位没动。

会议室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摞"远东集团"的资料，翻开了第一页。在那张被无数人标红的资产负债表旁边，有一行很小的备注，是我半个月前随手写下的。

注：远东子公司与影子公司债务交叉，若不剥离，并购即触发对赌违约。

我拿起笔，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力透纸背。

交接那天，苏婉来得比约定时间晚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嘴里叼着星巴克的吸管，手里拎着两个限量款的LV袋子，像是逛商场刚回来。一推门，看见我把所有的资料都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脸瞬间拉下来了。

"哎呀，沈总监，你怎么都搬出来了？发个电子版给我就行了嘛。"

她把那个空咖啡杯随手放在我那一摞绝密文件上，底部的咖啡渍在纸面上晕开一圈深褐色的水痕。

我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核心渠道商的名单复印件，虽然不是原件，但也是要归档的东西。

"拿开。"我说。

苏婉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