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挖掘机的轰鸣声就在我家门口。
我大伯林建军,叉着腰,指挥工人在我家唯一的出路上砌墙。

那条路,是我爸当年一板车一板车铺出来的。
也是十年前,他背着大伯落水的儿子,冲向医院跑出性命的路。
我爸死了,他儿子活了。
我红着眼求他:“大伯,这是我爸的救命路,你不能堵!”
他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少拿死人说事,他短命是他的命!想出门?从后面的臭水沟爬出去!”
水泥墙彻底封死光亮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和他老婆的笑声。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擦干眼泪,笑了。
好。
一周后,我开着一排挖掘机回来。
当着全村人的面,在他家气派的豪宅门口,挖了一个百亩鱼塘。
我笑眯眯地对他说:“大伯,以后开门见喜,年年有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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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绝境囚徒**
“轰隆隆——”
水泥搅拌机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心脏上反复切割。
我家门口,那条唯一的、通往村外的小路,正在被一堵崭新的水泥墙彻底封死。
指挥施工的,是我亲大伯,林建军。
他穿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吼着工人。
“快点!砌高点,砌厚点!别让苍蝇飞进来!”
阳光毒辣,他的脸在光影下扭曲,像个恶鬼。
我冲过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大伯!你不能这样!这是我家唯一的路!”
他嫌恶地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一个踉跄。
“你家?林晚,你搞搞清楚,这房子前面的空地,现在是我家的了!”
“我儿子要盖婚房,你家这破院子挡了风水!我没让你直接滚蛋,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我的血冲上头顶,浑身发抖。
“这条路……这条路是我爸用命换来的!你忘了吗?”
十年前的那个暴雨夜,他儿子林强失足掉进水库,捞上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是我爸,我那个老实巴交的父亲,背着冰冷的林强,在这条泥泞的路上狂奔了五公里,摔得浑身是血,硬是把人从鬼门关背了回来。
林强活了。
我爸却因为淋雨和过度劳累,引发了心肌炎,没过几天就撒手人寰。
我以为,父亲的牺牲,至少能换来一份亲情和感恩。
我错了。
提到我爸,林建军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少拿死人说事!他短命是他的命!关我屁事!”
“再说了,他救的是他亲侄子,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好天天挂在嘴边的?晦气!”
“晦气”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墙的另一边,我大伯娘张翠花尖酸的嗓音传了过来,像指甲划过玻璃。
“哟,小晚啊,你大伯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娃,早晚要嫁出去,守着这破房子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卖给我们,还能拿笔钱当嫁妆呢。”
“就是,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又犟又晦气!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
最后的门缝里,光线一点点被吞噬。
我看到林建军狰狞的笑脸,和他老婆幸灾乐祸的眼神。
“砰!”
随着最后一块砖头砌上,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我被活生生地,囚禁在了自己家里。
墙外,是他们一家人庆祝的欢笑声。
墙内,是我和我爸的遗像,在黑暗中相对无言。
我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电话通了,我用尽力气喊道:“警察同志,我被我大伯非法拘禁了!他们用水泥墙把我家的门堵死了!”
没等我说完,墙外就响起了林建军谄媚的声音。
“哎哟,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家里小辈不懂事,闹脾气呢,我们长辈教育一下,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句公式化的答复。
“家庭内部矛盾,建议你们自行协商解决。”
“嘟…嘟…嘟…”
忙音响起,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没多久,村长拄着拐杖来了。
他在大伯家堂屋里坐下,喝了一口热茶,然后隔着冰冷的墙,慢悠悠地对我喊话。
“小晚啊,你大伯也是为了你堂弟好,你就让让他吧。毕竟你是个女娃,以后总要嫁出去的。别太犟,听长辈的话,啊?”
听长辈的话。
在这个村子里,所谓的“长辈”,就是天。
“啪嗒”一声。
屋里的灯灭了。
我家的电闸,被拉了。
紧接着,我拧开水龙头,只有几滴浑浊的水流出,然后彻底干涸。
水管也被截断了。
我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死寂和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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