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资不算顶尖,领悟得比同门弟子慢,别人练一个时辰的法门,我可能要练三五个时辰,但我从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刻苦。
别人休息时,我还在山涧边练剑;别人睡觉时,我还在灯下揣摩剑谱,常常通宵不眠。
手掌磨出了一层又一层厚茧,旧茧破了长新茧,新茧又被磨破,反复循环。
直到后来,我的手掌变得粗糙坚硬,握剑时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有次练剑时,因为连日劳累,体力不支,不小心摔倒在冰面上,膝盖磕破了,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刺骨的寒冷和伤口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掉伤口上的血迹和冰雪,继续练剑。
青冥师父看到后,心疼地说:“惊鸿,修行之路布满荆棘,适当的休息也是必要的,不要一味蛮干,身体是修行的本钱。”
“若是身体垮了,一切都无从谈起,这点苦都受不住,将来如何护人,如何面对江湖中的风风雨雨?”
我坚定地说:“师父,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能变强,能报仇,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师父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递给我。
“这是止血疗伤的药膏,你拿去涂抹在伤口上,记住,修行不仅是修炼武功,更是修炼心性,要学会劳逸结合,张弛有度,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三年里,我的剑法和真气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已经能轻松击败几位同门弟子。
青冥师父见我修行有成,便决定带我闯昆仑剑冢,寻找属于我的佩剑。
剑冢位于昆仑山深处,是一座巨大的山洞,里面阴气森森,遍布着宝剑与骸骨,有的剑已经锈迹斑斑,有的剑则依旧寒光凛冽。
“惊鸿,剑冢里藏着无数把古剑,每一把剑都有自己的灵性。”
“只有找到与你心性契合的剑,它才能认你为主,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去吧,跟着你的心走。”师父说道。
我在深处发现一柄被巨石压住的长剑,剑身泛着淡淡寒霜。
我运转真气搬开巨石,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清凉剑意涌入体内,与我的真气相融。
“此剑名惊霜,是一柄护道剑,遇善则温,遇恶则厉,恰与你心性相合。”师父点头说道。
离开昆仑前,师父将护心剑剑谱交予我:“历练非为扬名,为悟护道真义。”
我去终南山寒洞悟剑三个月,夜里摩挲枣木剑,想起爹的话,攥紧惊霜剑:护道之路,道阻且长,我定要坚持下去。
下山前,师父让我与同门师兄林风同行历练,林风剑法灵动,却总嫌我招式过刚:“护道不是硬拼,要懂变通。”
行至华山脚下,遇一伙山贼拦路抢劫商队,林风想绕道:“我们只练剑,不惹麻烦。”

我拔剑:“见恶不除,何谈护道?”
山贼首领挥刀砍来,我用护心剑法门避开要害,一剑挑飞他的刀,林风见状,也拔剑相助,制服所有山贼。
商队老板赠银道谢,我婉拒:“护人是本分,不求回报。”
与林风别后,我独自往苗疆而去。
离开终南山,我听闻苗疆毒瘴深处有巫蛊师掳走孩童炼蛊,当即动身前往。
一路翻山越岭,穿过崇山峻岭,才抵达苗疆边境。
毒瘴弥漫,视线受阻。
我运转真气护住口鼻,在青黑毒瘴中缓慢穿行,真气护体抵御瘴气侵袭,不敢有丝毫大意。
行至毒瘴深处,果然见破败祭坛上绑着数十个孩童,每个孩子都吓得大哭不止。
几个巫蛊师围在祭坛旁念着晦涩咒语,手里还拿着诡异的法器。
我拔剑大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走孩童,伤天害理!”
巫蛊师见状停下咒语,转头看来,见我孤身一人,满脸不屑,挥袖召来密密麻麻的毒虫,腥臭扑鼻,直扑而来。
我挥动惊霜剑,剑气化作无形利刃,将毒虫尽数斩灭,动作干脆利落,不给毒虫靠近的机会。
为首的巫蛊师见状大怒,祭出毒幡,口中念念有词,毒幡之上冒出黑烟,凝聚成毒蛇形状,张着獠牙扑来。
我踏剑凌空,纵身跃起,一剑劈碎毒雾,毒雾消散,毒蛇也随之不见,紧接着,我顺势直刺巫蛊师胸膛。
巫蛊师来不及躲闪,被一剑刺中,倒在地上,其他巫蛊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窜。
我怎会让他们逃脱,身形一闪,追上前去将他们一一制住。
我解开孩童绳索,每个孩子都吓得瑟瑟发抖。
我脱下外衣裹住最小的孩子,柔声安慰:“别怕,已经安全了,我带你们回家。”
牵着孩子们往村寨走去,一路上,孩子们渐渐放下戒心,小声和我说话,询问家人的情况。
回到村寨,村民们早已焦急万分,看到孩子们平安归来,纷纷上前相拥而泣。
得知是我救下了孩子,村民们捧着米酒道谢,酒液甘醇,入口清甜。
那一刻,我好像懂了师父说的护道之乐,不是报仇的快感,而是守护他人平安的满足。
沿江而下,又闻洞庭湖水怪作祟,经常掀翻渔船,吞噬渔民,附近渔村百姓人心惶惶,不敢再下水捕鱼。
我决定为民除害,找渔民借了一艘扁舟,独自驾着扁舟驶入湖心,静静等候水怪出现。
夜色渐浓,湖水骤然翻腾,巨浪滔天,一头三首六尾的水怪破水而出,獠牙外露,腥臭涎水滴落湖面,看着极为可怖。
水怪尾巴横扫,力道足以拍碎巨石,朝着扁舟狠狠打来。
我侧身避开,纵身跃起,一剑砍在它的尾巴上,只留下浅浅剑痕,水怪吃痛,发出嘶吼,再次发起进攻。
我知道水怪皮糙肉厚,硬拼难以取胜,只能智取,于是故意露出破绽,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引水怪张口咬来。
趁其咽喉暴露,我纵身跃起,将全身真气灌注惊霜剑,瞄准咽喉一剑刺入。
墨绿色血液喷涌而出,水怪发出凄厉惨叫,挣扎了几下便沉入湖底,湖面渐渐恢复平静。
次日,渔村百姓得知水怪被除,纷纷焚香祭拜,称我为“湖神下凡”。
离开渔村时,一位老渔民塞给我一袋干粮:“沈仙长,路上保重,多护护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
我接过干粮,点头应下:护佑百姓,本就是我的初心。
途经洛阳城,见城门口贴满告示,围了不少百姓。
上前打听才知,知府勾结恶霸,强占百姓田地,收取高额赋税,不少村民反抗,却被抓入大牢。
我潜入城中,避开守城兵丁,找到被关押的村民。
牢房阴暗潮湿,村民们个个面黄肌瘦,却依旧眼神坚定,说宁愿坐牢,也不愿交出祖辈留下的田地。
他们还说,知府不仅强占田地,还与边境黑风寨悍匪有勾结,定期给黑风寨输送财物粮草,黑风寨则帮知府打压反抗的百姓。
当晚,我夜闯知府府衙,府衙守卫森严,却拦不住我。
我悄无声息潜入书房,见知府正与黑风寨二当家密谋,商议如何继续压榨百姓,搜刮钱财。
我拔剑现身:“鱼肉百姓,勾结悍匪,该当何罪!”
二当家见状挥斧砍来,招式凶猛,我侧身避开,脚下轻盈一闪,一剑点中他穴位,二当家瞬间动弹不得。
知府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逃,被我一脚踹倒在地,连连求饶,说愿意交出所有钱财,只求饶他一命。
我不为所动,将知府和二当家绑送县衙,百姓得知消息,纷纷赶来围观,拍手称快。
县衙县令畏惧知府背后的势力,不敢做主,我便带着村民联名书写状纸,层层上报,惊动了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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