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位置，已经不止是个管培生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舟点头：“意味着我被当成对手了。”
周启明笑了：“还不算蠢。你以为‘破晓’赢了，你就赢了？你以为陈总夸你一句，你就安全了？”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林舟：“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坐在这个位置十年？不是因为我最能干，而是因为我最清楚——谁能用，谁该走。”
林舟没说话。
周启明转过身：“你是我一手提上来的，我可以再把你按下去。别急着站队，先学会站稳。”
林舟点头，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推上了牌桌。
7 权力的裂缝
“破晓”项目进入第二阶段：全国复制。
集团决定成立“新品牌事业部”，独立核算，直接向总裁办汇报。
这意味着，市场部将失去对“破晓”的控制权。
周启明第一次失态，在部门例会上拍了桌子：“我们打下的江山，凭什么让别人摘桃子？”
而林舟，收到了两份调令。
一份来自新事业部，职位是“渠道运营经理”，直接向事业部总经理汇报，职级连跳两级。
另一份，来自市场部，职位是“渠道策略顾问”，名义上是晋升，实则是架空。
他必须在三天内做出选择。
那天晚上，他独自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抽了半包烟。
他知道，去新事业部，是背叛周启明，是“忘恩负义”。
但留在市场部，是慢性死亡，是“被驯服”。
他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句话：
“在权力面前，没有中立者。”
第三天早上，他走进陈仲远的办公室，递上了调令。
“我选择去事业部。”
陈仲远点头：“你会后悔吗？”
林舟说：“也许会，但我更怕一辈子站在窗外看别人打仗。”
8 新战场
新事业部总经理叫沈岚，女，38岁，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出了名的“铁血”。
她第一次见林舟，只说了三句话：
“我不管你以前多风光，在我这儿，从零开始。”
“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你只有一次机会。”
林舟被分到“华东大区”，负责江苏、浙江、上海三省市的市场落地。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执行者”，而是“负责人”——要对销售额、利润率、门店存活率全面负责。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压力”。
不是加班，不是被骂，而是——你得为别人的饭碗负责。
他手下有47个区域经理，300多名导购，背后是几百个家庭的生计。
他开始失眠，开始掉头发，开始每天凌晨三点还在看销售数据。
有一次，苏州一个门店连续三周亏损，区域经理辞职跑路，留下一堆烂摊子。
林舟连夜赶过去，发现门店位置没问题，问题是：导购不会卖。
他亲自站柜台，从早上9点到晚上10点，连续三天，卖了47台产品。
他录下自己卖货的全过程，剪成培训视频，发给所有门店。
一个月后，该区域销售额翻了3倍。
沈岚在例会上说：“林舟，是个能打硬仗的人。”
9 背叛与清算
“破晓”品牌上线第六个月，销售额突破10亿。
集团决定提前启动IPO计划，事业部成为核心资产。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有人匿名举报：林舟在华东大区“虚报销售额”，涉嫌“数据造假”。
审计部进驻，财务部查账，媒体开始闻风而动。
林舟被停职，接受调查。
他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捅刀。
他调出所有数据，发现问题的源头：苏州那家曾亏损的门店，销售额被人为调高了两倍，而签字人，是他最信任的助理——李婧。
李婧已经辞职，去了云图集团。
林舟坐在空荡的办公室里，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被“自己人”出卖。
他打电话给沈岚：“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把真相带回来。”
沈岚只说了一句：“你别让我失望。”
10 翻盘
林舟一个人去了苏州。
他找到那家门店的店长、导购、财务、甚至保洁阿姨，一个一个聊，一个一个录视频。
他调出监控，发现李婧曾在深夜独自进入系统，修改销售数据。
他拿到证据，连夜赶回总部，直接冲进审计部会议室。
他把U盘扔在桌上：“这是全部证据，你们查吧。”
三天后，审计报告出炉：林舟无责，数据造假系前员工个人行为。
集团发布内部通报，恢复林舟职务，并提拔为“华东大区总监”。
而李婧，被云图集团火速开除，行业封杀。
林舟没有开心，他只是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眼，说了一句：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职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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