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绝色的女子,也不会有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高。」
顾梦沅的脸色瞬间僵住。
我的心却溅不起一丝涟漪。
这番话,萧誉忱曾经也说过。
当年赐婚圣旨降到府里,族老们说幼时道士曾言我命不好,死活不准我嫁到东宫,是萧誉忱挡在我面前,斥喝他们。
「孤从不信这些玄说,此生永世,孤的正妻也只会是缈缈。
「谁敢说她一句不是,就是与我太子府为敌。」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可时移世易。
同样的话,此时我却觉无比讥讽。
他当年说这话时,不过是将我当成了他心爱的白月光的替身。
只因我和昭华有七分相似,他才会非我不娶。
我却傻傻地为了他,不惜成为众矢之的。
见我始终沉默,萧誉忱指尖加重力道,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
「怎么,不开心了?
「你放心,我和她们都只是玩玩,你不必介怀。」
我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曾盛满温柔的桃花眸,此刻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恶意。
当年是他先主动接近我,待我好,后又疯魔般地折磨了我五年。
可我又何错之有?
我重重呼了口气,忽而展颜一笑。

「我为何会不开心?
「太子殿下,莫要再自作多情了。
「你就算纳再多妾,夜夜笙歌,我也不会在意的。
「因为我,早已经不爱你了。」
四年前苏家军忌日,我挺着肚子,求萧誉忱让我去祭拜家中人。
他和新纳的小娇娘在寝殿中颠鸾倒凤,将我视而不见。
从天明等到暮色渐至,我实在等不了了,就闯了进去。
他沉着脸,二话不说就随手拿过地上的手帕,将我的嘴堵住。
「你还真是扫兴。」
忽而,他恶劣地扫视着我。
「不过有你在这看着倒也是别样的感觉。
「等孤玩的尽兴了,再放你说话。」
不等我反应,他就拿过腰带将我的手绑在了木凳上。
羞辱感扑面而来。
我死死紧闭着眼,企图不去看,可那淫秽声却绵延不断的传入耳里。
最终我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接连几日夜里,我噩梦频频。
高热随之袭来,胎儿不稳,终是流了。
太后知晓此事后大发雷霆。
指责我身为主母却心胸狭隘,还为此丢了皇嗣,实在失德。
她罚我跪在宗庙前七天七夜,逼着我忏悔。
从始至终,萧誉忱都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自这后,我就对他死了心。
这种类似的事,在这五年已成了家常便饭。
萧誉忱的错,永远是我的罪。
东宫的烂摊子,永远是我来收拾。
五年!他就这么折磨了我五年!那满腔爱意早就被消磨殆尽了。
话落,萧誉忱的脸瞬间勃然变色,手狠狠扼上我的脖颈。
「你说你不爱孤,那你爱谁?你跟孤说,你爱谁?
「你只能爱孤,你要是敢爱别人,孤就杀了他,你听懂了吗?」
面目狰狞的模样把一旁的顾梦沅吓得后退了几步。
云书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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