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黑风高时,做事无痕迹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四合院里飘起了各家的饭菜香。
顾风刚煮好一锅粥,从灵泉空间里拿了点咸菜,正准备吃晚饭,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顾风放下碗,走到门边:“谁啊?”
“小、小风,是、是我。”门外传来闫埠贵磕磕巴巴的声音。
顾风皱了皱眉,没开门,就隔着门板问:“三大爷,什么事?”
“那、那个,能、能开开门说话不?”闫埠贵的声音里带着笑,是那种精于算计的人特有的、带着目的性的笑。
顾风心里冷笑。开什么门?开了门让你进来,把我的粥吃到什么都不剩。这闫埠贵,路过粪车都得尝尝咸淡的主,能让他进家门?
“三大爷,我正复习呢,马上要考试了,时间紧。”顾风说透着不容商量的劲儿,“有什么事您就在门外说吧,我听着。”
门外静了两秒。
闫埠贵大概是没想到顾风这么不给面子,声音里的笑意淡了点:“那、那行……我、我就是听说,你、你给二大妈说了个方子,梨、梨水治咳嗽?”
“嗯。”顾风应了一声。
“我、我这两天也、也有点咳嗽,”闫埠贵说,“就、就想问问,我、我这咳嗽,能、能用一样的方子不?”
顾风差点笑出声。
这闫埠贵,算盘打得可真精。舍不得花钱看病,听说有免费的方子,立马就贴上来。还“一样的方子”?咳嗽跟咳嗽能一样吗?肺热咳嗽和感冒咳嗽治法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过顾风懒得跟他掰扯。
“可以。”顾风说,“梨水润肺,一般的咳嗽都能缓解。您试试,要是不管用,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真、真的?”闫埠贵的声音又高兴起来,“那、那行!我、我今晚就试试!”
顿了顿,闫埠贵又补充道:“小、小风啊,以、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尽管跟三大爷说。咱、咱们邻里邻居的,就、就得互相帮衬……”
“谢谢三大爷。”顾风打断他,“我还要复习,没事的话我就关门了。”
“哎、哎!你、你忙!你忙!”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风靠在门板上,听着闫埠贵走远的动静,摇了摇头。
这院里的人,没一个简单的。闫埠贵看着只是抠门算计,可这种人最麻烦——一点小便宜能记你一辈子好,可你要是不让他占便宜,他能恨你三代。
不能跟闫埠贵关系好。
关系好了,他就觉得能占你便宜了。今天要个方子,明天借点粮食,后天能把你家搬空……没完没了。而且你帮了他,他觉得是应该的;你不帮他,那就是你不对。
顾风坐回桌前,端起粥碗,慢慢吃着。
脑子里却开始盘算。
前世看剧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这四合院,从老到小,从男到女,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一个好人。表面上是“情满四合院”,实际上是“禽满四合院”。
易中海虚伪道德绑架,刘海中官迷摆架子,闫埠贵算计到骨子里,贾张氏泼妇撒泼,傻柱看着憨直实则对秦淮茹死舔狗,贾东旭……
想到贾东旭,顾风眼神冷了下来。
融合的记忆里,那个黑漆漆的胡同,从背后砸来的板砖,还有原主临死前那种不甘和恐惧——就是贾东旭干的。为什么?因为顾风家这间房。
贾家房子小,贾东旭要结婚,盯上了顾风这间屋。想着顾风一个孤儿,没了爷爷,弄死了,房子自然就空出来了。就算一时半会儿占不了,也能先占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顾风放下碗,擦了擦嘴。
不能再等了。得提前布局,把这些隐患一个一个拔掉。不然等这些人缓过劲儿来,联起手来算计自己,那就真是骨头都不剩了。
得有个计划。顾风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院里的人。
聋老太——院里年纪最大的,仗着年纪大、儿子是烈士(易中海伪造的),整天摆老祖宗的谱。易中海把她当枪使,她乐得享受孝敬。这老太太嘴毒心狠,得先把她处理了。瘫了,就不能出来恶心人了。
易中海——手里有钱。八级钳工,工资高,又没孩子,攒了不少家底。这年头的人不爱存银行,钱都藏在家里。得把他的钱拿了。人不能有钱,有钱就会变坏。 这个时代就是要大家一起平均生活过日子。
贾东旭和傻柱——这两个必须得是太监。贾东旭是原主的仇人,必须报,棒梗可是四合院的祸害,最后傻柱的亲儿子从港城回来还被吃得酒渣都不剩。傻柱……死舔狗,院里没少欺负人,拳脚下院里的人都被打过原主也是受害者之一。让他们成双太监,清心寡欲,好好工作,别整天想女人。
顾风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就这么办。
“系统。”顾风在心里默念。
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在眼前展开。
【宿主:顾风】
【当前积分:310】
【物品:灵泉空间、迷幻卡(已使用)、真话迷幻粉(已使用)、渔具、药材若干……】
【技能:中医全能、顶级钓鱼】
顾风看向积分商城。
商城已经解锁了部分物品,分类清晰:技能类、道具类、物资类。
顾风翻到道具类。
【隐身卡】:使用后可隐身2小时。价格:100积分。
【昏睡迷烟】:使目标陷入深度睡眠10小时,期间打了全麻一样,没有任何知觉。单支价格:10积分。
顾风算了算。
“兑换隐身卡×1,昏睡迷烟×5。”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150点。当前剩余积分:160。】
【获得:隐身卡×1】
【获得:昏睡迷烟×5】
两样物品出现在系统仓库里。隐身卡是张半透明的卡片,边缘泛着微光。昏睡迷烟则是五根细长的竹管,一头有塞子。
顾风把东西取出来,放在桌上。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院里各家陆续亮起了灯。这个年代没多少娱乐活动,人们睡得早,一般九点多就歇了。十点钟,整个四合院基本就安静了。
顾风看了看桌上的座钟——七点半。
还早。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深色的衣服换上。又找了块黑布,准备蒙面用——虽然隐身卡能隐身,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然后,顾风坐在桌前,开始看书。
不是真看,是等。
等夜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院里逐渐安静下来。贾家的骂声停了,刘海中教训儿子的声音也歇了,前院闫埠贵家的算盘声也消失了。
座钟的指针指向九点五十。
顾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先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院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各家的窗户都黑了,只有易中海家还亮着灯——易中海有看报纸的习惯,睡得晚。
顾风耐心等着。
十点十分,易中海家的灯灭了。
又等了十分钟,确定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顾风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拿起隐身卡,捏碎。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顾风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包裹全身。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还在,但颜色变得半透明,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隐身效果,确实。
顾风把昏睡迷烟揣进兜里,蒙上黑布——虽然隐身了,但万一有什么意外,蒙面多一层保险。然后轻轻推开房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带上门。
夜里的四合院,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月光很淡,勉强能看清院里的轮廓。顾风脚步放得极轻,贴着墙根走,朝中院易中海家摸去。
易家住的是正房,两间屋,面积大。顾风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易中海轻微的鼾声。
顾风从兜里掏出一支昏睡迷烟,拔掉塞子,从窗户缝里轻轻吹进去。
淡淡的烟雾在屋里弥漫开来。
等了一分钟,里面的鼾声变得更沉了。
顾风轻轻撬开窗户——这年头的窗户插销简单,用根铁丝就能弄开。翻身进去,落地无声。
屋里黑漆漆的,但顾风中医全能的传承让他夜视能力超勇的,能大致看清屋里的摆设。
易中海和一大妈睡在里屋的床上,两人都睡得很沉。昏睡迷烟的效果很好,别说翻身,就是打雷估计都醒不了。
顾风开始找钱。
这年头的人藏钱,无非就那么几个地方:炕洞里,墙缝里,柜子夹层,被褥里面,或者挖地埋起来。
顾风先摸了摸炕沿——没有。
又检查了墙上的画后面——没有。
柜子抽屉里只有一些零钱和票证,加起来不到二十块。这肯定不是易中海的全部家当。
顾风想了想,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旧衣柜上。
走过去,轻轻拉开衣柜门。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顾风把手伸进去,在衣服底下摸索。
摸到底部时,手指触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
掀开木板,下面是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小木盒。
顾风把木盒拿出来,打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盒里的东西——厚厚几沓钞票,用橡皮筋捆着。还有五根小黄鱼,黄澄澄的,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顾风数了数钞票。
十元一张,一沓一百张,一共十沓——整整一万块。还有零散的八百多。
加上五根小黄鱼。
好家伙,易中海这家底,够厚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这一万块,得不吃不喝攒十年。
顾风冷笑。
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满嘴道德仁义,背地里攒这么多钱。这是打算干什么?养徒弟养老?还是……

顾风没再多想,把钞票和小黄鱼全部收进灵泉空间。
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数出一百五十二块一毛二分——这是易中海零钱抽屉里的数目。
把钱放回木盒,再把木盒放回暗格,木板盖好,衣服摆回原样。
衣柜恢复如初。
顾风又在屋里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藏钱的地方,这才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顾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易中海。
顾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推门出去,轻轻带上门。
下一站,后院聋老太家。
聋老太住后院单间,是院里最好的房子之一——向阳,宽敞,还有个小院子。平时易中海、傻柱轮流给她送饭,把她当老祖宗供着。
顾风走到聋老太屋外。
窗户关着,但能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老太太睡得挺香。
顾风又拿出一支昏睡迷烟,从门缝里吹进去。
等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屋里比易中海家还黑,但顾风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屋里的摆设——一张雕花木床,一个红木柜子,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
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点心。
顾风走过去,拿起一块闻了闻——枣泥酥,用料扎实。这年头,普通人家哪有闲钱买点心?
再看床上。
聋老太躺在厚实的棉被里,睡得正沉。脸色红润,皮肤虽有皱纹但光泽很好,一看就是长期营养充足、生活优渥。
顾风想起院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想起自己之前空了的米缸。
这老太太,过得真是慈禧日子。有人伺候,吃穿不愁,还整天敲碎别人家玻璃骂人。
顾风从灵泉空间里取出银针包,抽出三根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中医全能传承让他对人体的经络穴位了如指掌。顾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找准聋老太双腿的几处关键穴位。
手起针落。
三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轻轻捻转。这是封住大腿经脉的手法,让气血无法顺畅流通。
然后,顾风又换了更粗的针,在几处韧带和深层经络的位置,做了细微的切割。
不是外伤,是内损。从外面看不出伤口,但里面的韧带和经络已经断了。以后别说走路,就是站都站不起来。
做完这些,顾风收针。
聋老太全程没醒,只是眉头皱了皱,又沉沉睡去。
顾风开始找钱。
聋老太的藏钱地方更隐蔽——床板底下有个暗格,用油纸包着。
打开油纸包,顾风眼睛眯了眯。
厚厚几沓钞票,面额都是十元。数了数,二十沓——两万块。
还有二十根小黄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木匣,里面是金银首饰:金镯子,银簪子,玉坠子,珍珠项链……虽然款式老,但成色很好。
另有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小物件:一个青花瓷鼻烟壶,一对白玉镇纸,还有几枚铜钱。
古董。
这老太太,家底比易中海还厚。
顾风全部收进灵泉空间。
然后,顾风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聋老太,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对,嘴。
这老太太嘴太毒,整天骂这个骂那个,满院子没几个没被她骂过的。得让她以后少说话。
顾风又取出银针。
找准喉部的几处经络穴位,轻轻下针,做了细微的切割。不会致命,也不会完全失声,但以后只要一说话,喉咙就会刺痛,说多了还会哑。
做完这一切,顾风把屋里恢复原样,退了出来。
刚关上门,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惩治目标:聋老太】
【惩治程度:重度(致残+没收钱财)】
【目标潜在情绪波动预估:98(极度愤怒+恐慌+绝望)】
【奖励待触发(需目标清醒后产生实际情绪波动)】
顾风挑了挑眉。
还得等目标清醒了才有奖励?系统这机制,倒是严谨。
顾风准备回屋。刚走到中院,忽然听见院墙外面有动静。
“嘘——小声点!”
“知、知道了!你、你扶我一把……”
墙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还有窸窸窣窣的爬墙声。
顾风脚步一顿,闪身躲到阴影里。
不一会儿,墙头上冒出两个人头——是贾东旭和傻柱。
两人翻墙进来,动作笨拙,落地时“扑通”一声,差点摔跤。
“你、你轻点!”贾东旭骂道。
“我、我也没、没办法啊!”傻柱嘟囔,“都、都怪你,非、非要再玩两把……”
“赢了钱这么多钱,明天带你去潇洒?”贾东旭压低声音,“赶紧回屋,别让我妈听见。”
新婚第二天,不好好在家陪媳妇,跑去赌钱。贾东旭啊贾东旭,你可真是个人才。
再看这两人走路的样子,摇摇晃晃,身上还有酒气——不光赌,还喝了酒。
顾风悄悄跟上去。
贾东旭和傻柱走到中院月亮门附近,傻柱忽然停下:“东、东旭哥,我、我想尿尿……”
“事儿多!”贾东旭不耐烦,“赶紧的,就在这儿解决,别回屋吵醒人。”
傻柱走到墙根,解开裤带。
贾东旭也走过来,两人并肩站着,对着墙根撒尿。
顾风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支昏睡迷烟。
拔掉塞子,轻轻一吹。
淡淡的烟雾飘过去。
贾东旭正尿到一半,忽然晃了晃脑袋:“哎,我怎么有点晕……”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旁边的傻柱也晃晃悠悠:“东、东旭哥,你、你怎么躺、躺地上了……”
话没说完,也栽倒了。
两人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顾风走过去,低头看着这两个人。
月光下,贾东旭的脸因为醉酒而发红,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大概是今晚赌赢了钱。傻柱则张着嘴,鼾声渐起。
顾风从空间里取出银针包。
先封住两人下体的几处关键经络,让气血无法流通。然后,顾风抬起脚,对准位置,狠狠踩了下去。
不是一脚,是好多个坤回合的脚。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确保里面的组织彻底碎裂。
昏迷中的两人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醒。
昏睡迷烟加上顾风特意加重的穴位封闭,让他们感觉不到疼痛。
做完这些,顾风收回脚。
从今以后,贾东旭和傻柱就是太监了。清心寡欲,好好工作,别整天想女人,好好打工才有出头日子。
顾风看着贾东旭的脸,想起原主临死前的记忆。
那一板砖,砸在后脑勺上。正想着明天要去书店买复习资料,想着考上高中后爷爷该多高兴……
“原主你的仇我给你报了。”顾风对空气中低声说。
然后,顾风开始布置现场。
把两人拖到墙根下,那里有一根半米高的水泥柱子——是以前修墙时剩下的,一直没清理。
把两人的姿势摆成从墙上摔下来,恰好摔在水泥柱上的样子。裤裆位置对准柱子棱角。
又从地上抓了把土,撒在两人身上,制造出挣扎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顾风退后几步,看了看。
很逼真。
明天早上,院里人会发现贾东旭和傻柱躺在墙根下,裤裆一片血肉模糊(等他们醒了,痛感上来,自然会流血)。大家会以为,这两人晚上偷跑出去赌钱喝酒,回来翻墙时摔下来,恰巧摔在水泥柱上,把命根子摔碎了。合情合理。
顾风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屋,关上门,顾风解除隐身状态。
顾风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晚这一趟,干了四件事:拿了易中海的钱,废了聋老太的腿和嗓子,把贾东旭和傻柱变成了太监。
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快意,解脱,终于报仇了。
顾风走到脸盆架前,舀了瓢凉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脑子清醒了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六岁的少年,眉眼清俊,眼神却深沉得像三十岁的人。
“没办法。”顾风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原主说,“这世道,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你想好好过日子,别人不让你过。”
“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
擦干脸,顾风走到床边坐下。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又开始响:
【惩治目标:易中海】
【惩治程度:中度】
【目标潜在情绪波动预估:95(极度愤怒+恐慌+怀疑人生)】
【奖励待触发】
【惩治目标:贾东旭】
【惩治程度:重度(致残)】
【目标潜在情绪波动预估:99(极致愤怒+耻辱+绝望)】
【奖励待触发】
【惩治目标:傻柱】
【惩治程度:重度(致残)】
【目标潜在情绪波动预估:90(愤怒+耻辱+迷茫)】
【奖励待触发】
一连串的提示。
顾风看着这些数字,心里毫无波澜。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院墙根下,贾东旭和傻柱还昏迷着。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落在两人身上。
中院易家,易中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梦到了开心的事。
后院聋老太屋里,老太太忽然咳了两声,但没醒。
整个四合院沉在睡梦里,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我妈偷了我的演唱会门票]全文完结版阅读-胡子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afd60af0e751ffdcc25da2e09e1c348.jpg)
![「京圈太子爷的金丝雀跑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傅谨言顾梦瑶]小说无删减版在线免费阅读-胡子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336830347c38b5966c419b3cb2c9b22a.jpg)
![[夜比梦更长]大结局-胡子阅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02f1100172dbdb0eb0fc34a5ddcc26c.jpg)

![「上市当天冰山老婆砸我一脸文件我却听见她想让我当副总」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_[苏晴老公]全文+后续-胡子阅读](http://image-cdn.iyykj.cn/0905/dd02cd1e14132bba401f4814f9eb929f1b9341cb1ca395-IWnecs_fw480webp.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