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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体助我进化成神 - 第二章：会撒谎的代码

对面楼顶的阴影里，那抹一闪而过的轮廓像根刺扎在林默眼里。他猛地拉上窗帘，后背抵着冰冷的玻璃，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手机屏幕亮着，那张从对面拍摄的出租屋照片像个无声的嘲讽。他回拨那个未知号码，只听到机械的女声提示“已关机”。

“夜枭……”林默喃喃自语，点开聊天软件里那个猫头鹰头像的对话框。聊天记录停留在对方发文件的瞬间，再发消息过去，只显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被拉黑了。

电脑屏幕上的论坛还亮着，【二级任务：识别伪装者】的标题泛着冷光。47小时的倒计时正一秒秒减少，旁边多了个新模块：【智能体面板（未完全激活）】，里面只有一行灰色的字：【等待指令输入】。

“智能体……”林默坐到电脑前，试着在论坛输入框里打字：“什么是伪装者？”

论坛立刻回复：【伪装者：已接入系统的进化者，通过隐藏任务标识规避检测。提示：TA可能出现在你的社交圈中。】

社交圈？林默皱起眉。他平时深居简出，除了几个同行几乎没朋友。老张？夜枭？还是……那个突然涨房租的中介？

正思忖着，电脑右下角弹出老张的消息：“脚本改好了没？甲方催到办公室来了！”

他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打开那个图像识别脚本。这是个用于识别商品包装缺陷的程序，之前因为识别率太低被甲方打回来。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改到一半，他突然发现代码里藏着一段奇怪的冗余程序。这段代码不影响整体运行，却像个幽灵般附着在主程序里，用的是他从未见过的逻辑结构。

“这是……”林默瞳孔一缩，立刻看向论坛。果然，讨论区又弹出新提示：【检测到游离代码片段（携带伪装信息），是否收集？】

他果断点击【收集】。代码消失的瞬间，论坛界面突然弹出一行红色警告：【警告！检测到伪装者信息残留！正在解析……】

紧接着，智能体面板亮了起来，灰色的文字变成荧光绿：【智能体0号已激活基础功能：代码溯源。当前可解析目标：最近修改过该脚本的用户。】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段脚本他只发给过老张，难道……

他立刻给老张发消息：“张哥，你有没有动过我发你的原始脚本？”

过了十分钟，老张才回复：“没啊，怎么了？我这边一直报错，正想问问你是不是程序有问题。”

“报错？”林默追问，“报什么错？”

“就是……”老张的消息断断续续，“提示说……‘伪装者识别失败，目标警惕性提升’……哎？这是什么鬼？”

林默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老张在撒谎！那段冗余代码明显是后来加上去的，而且论坛明确说了里面有伪装者信息。

他点开智能体面板，试着输入指令：“溯源这段游离代码的添加者。”

面板闪烁了几下，显示：【权限不足。需要10段优质代码提升智能体等级。】

“又要收集代码？”林默看向倒计时，已经变成46:32:15。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诡异代码错误”“无法解释的程序异常”，翻了几页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就在这时，电脑突然自动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自一个陌生账号，头像是纯黑的。

林默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受。

屏幕上没有人脸，只有一片晃动的黑暗，像是拿着摄像头在移动。背景里传来模糊的电流声，还有人在低声说话，声音经过处理，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

“……他已经开始怀疑老张了……”

“……计划很顺利，游离代码的投放没有引起怀疑……”

“……注意那个中介，他好像也在收集代码，别让他抢先……”

通话突然被挂断，屏幕恢复正常。林默的后背全是冷汗。那个神秘人不仅在监视他，还知道老张有问题，甚至提到了那个涨房租的中介！

“中介也在收集代码？”他想起中介那条催租消息，当时只觉得是趁火打劫，现在想来，会不会也是某种试探？

他立刻打开租房软件，找到中介的电话打过去。

“喂？林默啊，考虑得怎么样了？”中介的声音油滑又不耐烦。

“王哥，”林默尽量让语气平静，“房租能不能缓缓？我最近手头紧，要不……我帮你弄点东西抵？比如……修复电脑故障什么的？我懂点编程。”

中介沉默了几秒，语气突然变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你懂编程？早说啊。我那台老电脑确实总出问题，一堆乱码，删都删不掉。这样，你今晚过来帮我看看，房租的事好说。”

林默的心提了起来。乱码？这明显就是游离代码的特征！

“好，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中介的地址很快发来，就在隔壁小区。林默看着地址，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他去中介公司交定金时，好像看到老张从里面出来，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两人说不定早就认识。

他打开论坛，发现讨论区多了个新帖子，标题是【检测到高浓度代码聚集点：城西丽景小区3栋401（中介王涛的住所）。危险等级：中】

“果然有问题！”林默眼神一凛。他看了眼桌上的泡面，又看了眼倒计时，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出门时，他习惯性地检查门锁，却发现门把手上多了一张便利贴，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夜枭”

林默猛地回头，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声控灯在他转身时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布满灰尘的楼梯扶手。

夜枭怎么会知道他要出门？而且这张便利贴，明显是刚贴上去的。

他捏着那张便利贴，指尖冰凉。这个夜枭，到底是敌是友？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出租车正好路过，林默招手拦下。坐进车里，他报了中介的地址，司机师傅随口问了句：“去丽景小区啊？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人半夜在楼道里敲代码，敲着敲着就晕倒了，送医院查不出毛病。”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敲代码？”

“是啊，”司机咂咂嘴，“听说是个搞IT的，邻居说他总对着电脑自言自语，说什么‘代码活了’‘它们在叫我’……邪门得很。”

林默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扭曲的光带，像极了论坛上那些会呼吸的荧光绿文字。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论坛界面停留在智能体面板，那里的文字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慢慢苏醒。

出租车拐进丽景小区大门时，林默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来自老张：“小林，我刚才发现那个报错代码里有你的照片，你快来公司一趟，这事不对劲！”

林默看着短信，又看了眼出租车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陷入了两难。去中介家，可能收集到代码，却要面对一个未知的危险；去老张公司，或许能弄清照片的事，但极有可能是陷阱。

倒计时还在无情地减少：45:59:01。

他该选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