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舟正要开口说什么,宋婉宁便提出要带我去买新年礼物道歉。
我本想拒绝,却被顾景舟拉上了车。
下车发现,是来了服装店。
店长见到顾景舟和宋婉宁很是热情,甚至一脸姨母笑。
“你们两个多少年没来过了,难道是环球旅游去了?”
“还记得顾医生之前三天两头带宁宁来买衣服,可把我给羡慕死了。”
我站在一旁,顾景舟尴尬地看了看我。
“你误会了店长,宁宁现在是我前妻了,是宁宁想给我现任来买。”
店长一脸震惊,随后又一脸失落。
进店里才发现,里面现在还摆有顾景舟和宋婉宁的合照。
可以看出来,以前真的很恩爱。
店长可能是他们的CP粉,一直在惋惜着他们的感情。
我听着听着,没想到从一开始的内心酸涩居然变得越来越平静。
并趁他们聊天时,找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书。
之后的两天,宋婉宁每天都借口陪顾景舟去医院上班。
而我在家,却感觉更清静自在一点。
直到春节前夕,顾景舟晚饭时突然问我,“老婆,你今年怎么没有买春联?”
我停住了筷子,缓缓开口道,“忘了。”
顾景舟米饭悬在半空,直直地盯着我。
“忘了?那今年怎么贴春联?”
我淡淡道,“那就不贴了。”
他依然直直地看着我,蹦出一个“那”字就没声了。
之前每年,我都会及时买春联,把家里贴得喜气洋洋。
而今天这个回答,可能让他有点不适应。
第二天春节,顾景舟却说要去医院值班,宋婉宁依旧借口陪着。
临走前,顾景舟施舍般问了我一句。
“你要是想让我陪你过年,我可以向医院要求换班。”

还想接着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不用了。”
他愣了半天,生气地摔门走了。
过了一会,宋婉宁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
他们在医院的器材室,吻得忘我。
“景舟,我还没有试过在医院和你深度交流,要不要试试?”
“你穿着白大褂,让我穿着护士服,不就是想追求点新鲜的刺激吗?”
顾景舟呼吸急促,把宋婉宁抱到桌子上,推掉了一堆试剂瓶。
“宁宁,你也给我个孩子吧,到时候让言言一块养着,还不用你受累,怎么样?”
我无心再听再看,只知道顾景舟一个极为尊敬医学的人居然为她破例。
而他,大概率只是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当成养育保姆。
随后宋婉宁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沈沐言,其实景舟今天根本不值班,他就是想带我来医院解锁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新姿势新场所新感觉。”
我这次很快恢复平静,打了车去医院做手术。
冰冷的手术台,医生又一次劝我。
“沈小姐,宝宝很健康,并且以你的体质,打胎的话再要就难了,你确定吗?要不要联系一下孩子父亲?”
我闭了闭眼,“不用了,打掉吧。”
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不想让他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然而手术中途,因为突发失血过多,导致我面临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