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顶部的震颤愈发剧烈,青鸟镜的青光如利剑般穿透岩层,在墙壁上凿出一个个深坑,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壁画上发出沉闷声响。涂山烬扶着应龙雕像缓缓站直,胸口的九尾玉片与幼崽眉心的应龙珠遥相呼应,金色光晕流转周身,受损的经脉在双灵脉滋养下飞速愈合,之前血脉反噬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贯通四肢百骸的温润力量——那是九尾灵脉、应龙灵脉与应龙珠之力交织的结果,比他以往任何一次催动灵力都要浑厚。
幼崽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里褪去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几分上古神兽的威严。它展开宽大了不少的龙翼,金色灵脉顺着翼尖流淌,与石室中弥漫的水系灵气相融,整个石室的空气都变得湿润起来,墙壁上的壁画在灵光映照下愈发清晰,甚至有细微的灵纹从壁画中飘出,缠绕在涂山烬与幼崽周身,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契约。
“应龙之脉护天地灵根,九尾之灵辨万物虚妄,二者相契,方能阻绝域外邪祟。”古老的声音再次在石室中回荡,这一次不再模糊,而是带着清晰的悲悯,“西王母窃天地灵韵,欲以青鸟之力染指应龙本源,此乃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涂山烬心中一震,盯着壁画上新浮现的纹路——那是一幅被岁月侵蚀的隐秘画面:数千年前景色苍茫的昆仑之墟,西王母手持青鸟镜,率领族群围堵应龙族群,应龙首领衔着应龙珠退守水泽,以自身灵脉布下封印,才将西王母的势力挡在苍梧之野外。原来西王母对灵脉钥匙的觊觎,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延续了千年的执念,目的便是打破封印,夺取应龙本源,彻底掌控天地灵脉。
“轰隆!”一声巨响,石室入口处的岩层轰然碎裂,青鸟虚影裹挟着浓烈的灵压冲了进来,三只青鸟使者紧随其后,手中的青铜镜光芒暴涨,将整个石室照得惨白。“区区上古遗言,也敢蛊惑人心!”为首的使者冷笑,镜面青光凝聚,化作一道数丈长的光刃,朝着应龙珠劈来,“应龙珠归西王母殿下所有,尔等都将成为灵脉祭品!”
大巫咸与九黎首领也跟着冲了进来,两人皆是狼狈不堪——大巫咸的巫袍被灵脉冲击撕裂,周身灵脉紊乱,显然被青鸟镜的力量反噬不轻,却仍攥着巫杖,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狠厉;九黎首领的蛊纹溃烂得愈发严重,骨杖上的蚀灵蛊母发出痛苦的嘶鸣,可他看向应龙珠的目光,依旧充满贪婪,不顾蛊虫反噬,抬手结出蛊印,无数蚀灵蛊虫从袖中涌出,朝着涂山烬与幼崽扑去。
“孽障!”幼崽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龙啸,声音虽不洪亮,却带着应龙族群的威严,蛊虫闻声纷纷僵滞在半空,竟不敢再前进一步。涂山烬同时催动灵脉,九尾玉片光芒大盛,身后的九尾虚影愈发清晰,九条狐尾在空中舒展,每一条狐尾都缠绕着金色灵脉,与幼崽的水系灵脉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光刃与蛊虫同时挡在外面。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被封印血脉的九尾狐余孽,怎会有如此力量?”大巫咸满脸癫狂,猛地将巫杖插入地面,青色灵脉与地面的应龙图腾激烈碰撞,竟试图强行掠夺图腾之力,“这力量本该是我的!我才是炎黄部落的掌权者!”
可他刚触碰到图腾灵脉,便被一股凌厉的力量反噬,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大口黑血——应龙图腾本就排斥西王母族群的灵脉,大巫咸早已被青鸟之力浸染,自然会被图腾反噬。西王母使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便对着大巫咸挥出一道青光:“废物,留你无用!”
青光直逼大巫咸面门,就在此时,一道淡绿色的灵脉从石室角落窜出,将青光挡开。玄伯身着布衣,手持一株千年狐尾草,缓步从阴影中走出,他面色凝重,周身灵脉波动虽不剧烈,却沉稳如山,显然是早有准备。“大巫咸纵有千错,也轮不到西王母的人处置。”玄伯目光扫过使者,最终落在涂山烬身上,眼中带着欣慰,“看来你终究是找到了正确的路。”

“玄伯!”涂山烬心中一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玄伯对着他微微颔首,转头看向青鸟使者,沉声道:“西王母觊觎应龙本源千年,如今还敢擅闯苍梧之野,就不怕重蹈当年的覆辙?”
“老东西,也敢多管闲事!”为首的使者怒喝,三人同时催动青鸟镜,三面镜子的青光融合成一只更大的青鸟虚影,翅膀扇动间,无数青羽化作利刃,朝着玄伯、涂山烬与幼崽射来。九黎首领则趁机绕到侧面,骨杖一挥,蚀灵蛊母化作一道黑雾,朝着应龙珠扑去——他竟想趁着众人缠斗,偷偷夺取应龙珠。
“休想!”涂山烬与幼崽心意相通,同时发力。涂山烬的九尾灵脉化作九条金色长鞭,将蛊母黑雾紧紧缠绕,幼崽则催动应龙珠之力,一道金色水龙从雕像后冲出,朝着青鸟虚影撞去。玄伯也不甘示弱,将狐尾草抛向空中,草叶化作一道绿色光盾,挡住青羽利刃,同时指尖结印,无数灵草藤蔓从地面涌出,缠住两名青鸟使者的脚踝,限制其动作。
混战瞬间升级,灵脉碰撞的巨响震得石室摇摇欲坠,壁画上的纹路不断闪烁,似在呼应这场关乎灵脉本源的决战。涂山烬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幼崽的灵脉羁绊越来越深,他能借由幼崽的水泽之力滋润灵脉,幼崽也能借着他的九尾灵脉强化威严,应龙珠悬浮在两人之间,不断输送着精纯力量,让他们的招式愈发凌厉。
九黎首领见蛊母被缠,眼中闪过疯狂,猛地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骨杖上。蚀灵蛊母瞬间暴涨数倍,黑雾中浮现出一张狰狞的蛊脸,竟挣脱了九尾灵脉的束缚,朝着涂山烬的丹田扑来——它想吞噬涂山烬的九尾灵脉,彻底进化。
幼崽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涂山烬身前,应龙珠之力尽数爆发,金色光罩将蛊母死死困住。可蛊母吸收了精血后力量大增,黑雾不断侵蚀光罩,幼崽的鳞片渐渐失去光泽,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涂山烬心中一紧,不顾灵脉过载,将九尾灵脉尽数注入光罩,同时对着玄伯喊道:“玄伯,帮我牵制使者,我来解决蛊母!”
玄伯点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绿光,绕到青鸟使者身后,狐尾草藤蔓疯狂生长,将三名使者牢牢缠住。涂山烬则抱着幼崽,将九尾灵脉与应龙珠之力彻底融合,身后的九尾虚影与幼崽的龙翼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半狐半龙的虚影,朝着蛊母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
嘶吼声中,金色灵脉如潮水般涌向蛊母,黑雾瞬间被击溃,蚀灵蛊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飞灰消散。九黎首领失去蛊母,灵脉大乱,瘫倒在地,身上的蛊纹开始脱落,气息越来越微弱。
青鸟使者见状,眼中闪过恐惧,为首者咬牙道:“撤!回去禀报殿下,应龙本源有九尾狐与玄伯守护,请求增兵!”说罢,三人同时催动青鸟镜,青光暴涨,挣脱藤蔓束缚,化作三道青光朝着石室之外逃去。
玄伯想去追赶,却被涂山烬拦住:“不必追了,他们回去报信,西王母必定会派更强的人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玄伯点头,走到应龙雕像前,指尖轻抚过应龙珠,沉声道:“应龙珠虽能暂时压制锁灵禁,却也会持续散发灵脉气息,西王母的人很快就会再次找来。而且这石室之下,还有一处应龙族群的隐秘密室,里面藏着能彻底解除锁灵禁的方法,也记载着青丘覆灭的真相。”
涂山烬心中一振:“真的?”
“嗯。”玄伯抬手按在雕像底座的一处凹槽上,凹槽与他掌心的灵脉产生共鸣,雕像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当年我受你母亲所托,暗中守护应龙故居,就是为了等你找到这里。青丘覆灭并非偶然,你母亲当年发现了大巫咸与西王母的秘密交易,才被灭口,而那秘密,就藏在密室之中。”
幼崽蹭了蹭涂山烬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睛看向石阶深处,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涂山烬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不管里面藏着什么,我都要去看看。”他抱着幼崽,跟着玄伯踏上石阶,身后的石室还在微微震颤,青鸟镜的残留气息尚未消散,可他心中再无畏惧——有幼崽的羁绊,有玄伯的助力,还有觉醒的灵脉之力,他终于有勇气直面那些尘封的旧怨与阴谋。
石阶尽头的密室中,一盏万年长明灯燃着幽蓝的光,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腾,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卷兽皮古籍,正是应龙族群与青丘部落共同留下的秘录。而在密室的角落,一枚泛着幽光的青鸟羽毛静静躺在石盒中,羽毛上的灵脉气息,与当年覆灭青丘的黑袍人如出一辙。
与此同时,苍梧之野的上空,一道青色光柱直冲云霄,西王母的座驾青鸟车辇缓缓降临,车辇上的西王母身着金纹黑袍,面容冰冷,目光透过云层望向应龙故居的方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应龙本源,灵脉钥匙,这一次,没人能再阻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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