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小径蜿蜒向上,穿过天枢宗后山的药田。云无咎盘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双目微闭,呼吸绵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暗红色的骨戒,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体内的灵力如溪流般缓缓运转,按照《基础吐纳法》的路线在经脉中流淌。然而,就在灵力即将完成一个周天循环时,心脏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又来了..."云无咎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种感觉他已经经历过多次,每次都在修炼的关键时刻出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液里燃烧,灼热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他试图压制这种异常,但今天的反应格外强烈。
药田里的灵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低垂下叶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不对劲..."云无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暗红。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如同燃烧的火线。骨戒突然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他的手指。云无咎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轰!"

一股无形的热浪从他体内爆发,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药田中的灵药接触到这股热浪,立即枯萎、焦黑,然后化为灰烬。火焰般的能量不受控制地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切生机都被焚毁。
"住手!快住手!"云无咎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岩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烬脉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体外。整片药田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化为焦土,连土壤都变成了黑色的琉璃状。
远处传来急促的钟声,那是天枢宗的警报。云无咎知道,执法长老很快就会赶到。他想要解释,想要说明自己并非故意,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
体内的灼烧感越来越强,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刺穿他的每一个细胞。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骨戒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终于...等到你了..."
执法长老带着一队弟子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死寂的焦土和昏迷在岩石上的少年。长老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把他带回去。"执法长老冷冷地说道,"这个孽障,竟敢毁坏宗门重地的药田。"
两名弟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云无咎。他们能感觉到少年身上残留的灼热,那温度高得不正常。
"长老,他...他是不是..."一名年轻弟子犹豫着开口。
"闭嘴!"执法长老厉声喝道,"此事不得外传。记住,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感觉到。"
弟子们噤若寒蝉,不敢再多问一句。但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外门弟子,恐怕要倒霉了。
云无咎被抬回住处的路上,骨戒微微震动,一道微弱的红光闪过,随即消失不见。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包括昏迷中的云无咎自己。
夜幕降临,天枢宗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后山的焦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大地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而在云无咎的心脏深处,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它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久到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第二天清晨,云无咎在剧痛中醒来。他的身体像是被碾碎后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但他没有时间思考自己的状况,因为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云无咎,出来受罚!"执法长老的声音冰冷刺骨。
云无咎艰难地爬起来,穿上外衣。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别无选择。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弱者没有话语权,更没有解释的机会。
当他走出房门时,看到的不仅是执法长老,还有围在外面的众多弟子。他们的目光中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昨日你毁坏宗门重地药田,罪无可恕。"执法长老手持刑鞭,声音响彻整个广场,"按宗门律法,当受三百鞭笞之刑。"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三百鞭,对于一个外门弟子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惩罚。很多人认为云无咎撑不过一百鞭就会死去。
云无咎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跪在刑台上。他知道,在这个宗门里,他从来就不是受欢迎的存在。身负特殊血脉的他,从入门第一天起就被视为异类。
刑鞭落下,撕裂空气的声音让围观的弟子们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云无咎咬紧牙关,硬生生承受着这一鞭。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后背,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带着执法长老的怒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云无咎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不能在这里倒下,绝对不能。
在第一百鞭落下时,云无咎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但执法长老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执行剩下的刑罚。
"长老,他...他已经昏过去了。"一名执刑弟子小声提醒。
"继续。"执法长老面无表情,"这是他应得的。"
刑罚结束后,云无咎被扔回了自己的住处,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也没有人敢靠近他。
夜深人静时,云无咎在剧痛中再次醒来。他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他感觉到心脏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骨戒微微发热,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子,你还真是命大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费力气找别人了。"
云无咎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那个声音继续说道,"现在,先让我帮你处理一下这些伤口。虽然你的烬脉无法自愈,但总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一股温和的能量从骨戒中流出,暂时缓解了云无咎的痛苦。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云无咎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烬脉在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再次暴走。而那个自称"骸老"的存在,则时不时在他脑海中絮絮叨叨,讲述一些关于星骸和命火的古老传说。
"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并不是这样的。"骸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星骸遍布诸天,命火照亮九渊。可惜啊,一切都毁在了那场大战中..."
云无咎虽然听不太懂,但他能感觉到骸老话语中的悲伤和愤怒。这个寄居在他心脏中的古老存在,似乎背负着沉重的秘密。
第五天夜里,云无咎的伤势稍微好转了一些。他勉强能够坐起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知道,经过这次事件,他在天枢宗的日子已经到头了。即使不死,也会被逐出宗门。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执法长老之所以对他如此严厉,不仅仅是因为药田被毁,更是因为察觉到了他体内那股危险的力量。
在天枢宗的某个隐秘角落,大长老正对着一面古镜低声汇报:"目标已经确认,确实是烬脉。按照计划进行吧。"
古镜中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很好。记住,一定要活捉。他的血脉对我们至关重要。"
大长老恭敬地点头:"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云无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阴谋的目标。他只知道,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等待他的将不仅仅是鞭笞那么简单。
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蔽。云无咎挣扎着站起来,准备收拾仅有的几件物品。就在这时,骸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想活命的话,就听我的。今晚子时,去藏经阁。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为什么?"云无咎虚弱地问道。
"因为《基础命火诀》在那里。"骸老的语气变得严肃,"只有学会控制命火,你才能活下来。否则,下一次烬脉暴走,就是你的死期。"
云无咎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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