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徐仁平玉佩的故事如何在《石镜奇谭》中引发了追文热潮?书迷对他的狂热支持有何原因?

「石镜奇谭」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_「徐仁平玉佩」最新章节目录番外+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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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二十七年腊月,翰林院修撰徐仁平归乡昆山,意外卷入一场以“石镜”为核心的惊天阴谋。一面传承千年的石镜突然异动,其呼吸之间竟与全城百姓的生机相连。而当地炼药局假借“抗倭”之名,暗中布下“汲灵阵”,企图在腊月十三子时以石镜为鼎、全城百姓为薪,炼制长生丹药。徐仁平联合守镜匠户、沙船帮、赎罪亲族等多方势力,在七日内破解星图谜题、逆转上古阵法,最终以牺牲与智慧阻止浩劫,重塑人间太平!

作者:归家渡 类型: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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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石镜奇谭的主角是徐仁平玉佩,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灵异小说,由作者归家渡编写,这本书石镜奇谭行云流水,才高八斗,的内容概括是:嘉靖三十四年腊月初七·丑时二刻昆山县衙西廨·尸气混着劣质醋味蒸腾仵作老曹的鼻子在浸了姜汁的口罩后头皱了皱。不是腐臭。躺在这张榆木停尸台上的三具“倭寇”尸首,死亡不过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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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三十四年腊月初七·丑时二刻

昆山县衙西廨·尸气混着劣质醋味蒸腾

仵作老曹的鼻子在浸了姜汁的口罩后头皱了皱。

不是腐臭。躺在这张榆木停尸台上的三具“倭寇”尸首,死亡不过两个时辰,还远没到发胀发臭的时辰。是另一种味道——混在血腥气里,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像铁匠铺子淬火时那股子铁腥,又掺了点儿……硫磺烧着了的呛人味儿。

他手里的薄刃柳叶刀停在半空。

三盏桐油灯从不同角度支着,把尸首胸口那道贯穿伤照得纤毫毕露。伤口边缘平整得吓人,从第三、四肋骨间进去,后背第七、八肋骨间穿出,不偏不倚,像是用墨线弹过、凿子凿出来的。老曹干了三十年仵作,在苏州府衙见过被倭刀捅穿的尸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刀口。

倭刀窄而微弧,形似禾苗,捅进去时刃口会带出个豁口,拔出来时刀身弧度会把筋肉搅得稀烂。可这道伤口,边缘整齐得像用裁衣剪子比着划开的,连肋骨断茬都齐齐整整。

“不是倭刀捅的。”老曹哑着嗓子说。

“什么?”站在门口阴影里的县尉王捕头往前凑了半步,牛皮靴子踩在青砖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老曹没答话。他用铁镊子撑开伤口,从怀里摸出个寸许长的黄铜窥管——这是他的独门家伙,苏州“巧手张”打的,一头磨得极薄,中间嵌了片水精磨的透镜,据说能看清蚊子腿上的毛。他把窥管小心插进伤口,右眼凑上去。

油灯光透过窥管,照亮了伤口深处。

没有血凝块。

老曹的后脊梁窜起一股凉气。死人血会凝,两个时辰足够伤口里的血结成暗红色的、胶冻似的血块。可这伤口深处,筋肉断面还露着新鲜的、近乎粉红的颜色,血管断口朝外翻着,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像蛋清似的黏液裹着。

他拔出窥管,凑到鼻尖嗅了嗅。

那股铁腥味更重了,混着……丹砂的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是水银蒸过之后的味道。

“曹头儿?”王捕头的声音又催过来。

老曹直起身,走到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陶缸旁,舀了半瓢醋。不是吃的米醋,是匠人用来除锈的“苦醋”,用醋糟发酵,掺了绿矾,呛得人睁不开眼。他把醋慢慢浇在尸首摊开的右手上。

嗞——

白沫冒起来,在昏暗的灯下泛着诡异的青光。被醋淋过的皮肤迅速泛出铁锈似的青黑色,像在盐水里泡了三天的铁钉。老曹用牛角刮刀刮了刮虎口,一层薄薄的、像铁锈似的粉末簌簌落下,在油布上积了一小撮。

“看这儿。”老曹用刀尖挑起一点粉末,凑到最近的那盏油灯下。

王捕头凑过来,那张被江风吹得黝黑的脸在灯焰前晃动。粉末在火苗照耀下,泛出细碎的、金属的光泽,里头还混着点点暗红。

“这是……”

“朱砂,混了铁粉,还有……”老曹用指尖捻起一点,放在舌头上舔了舔,随即“呸”地吐在地上,抓起水瓢灌了一大口,“……雄黄。拿盏灯过来,凑近些。”

王捕头提起油灯。老曹抓起尸首的左手,捏着五根手指凑到灯焰上方半寸——不能再近了,近了会烧着皮肉。

指甲缝里,塞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板结的泥垢。可细看,那泥垢里有星星点点的、会反光的碎屑,像是碾碎了的石英。

“石英砂。”老曹的声音沉下来,像压了块石头,“还有这个。”

他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个牛角小勺——这勺子是专掏耳垢的,柄上还刻着“妙手”二字。他小心翼翼地刮出指甲缝里最深处的一点黑泥,倒在白瓷碟里。又从怀里掏出个拇指大的小瓷瓶,拔了塞,滴了滴透明的液体。

嗞——

白烟冒起,带着刺鼻的酸味。碟子里那点黑泥迅速溶解、冒泡,变成一滩浑浊的、泛着绿沫的黏液。

“硝石,硫磺,还有……”老曹凑近闻了闻,脸色变了,“……水银。至少是炼过三遍的熟汞。”

王捕头手里的油灯晃了晃,灯油溅出来两滴,在砖地上烫出两个黑点。

“炼丹的玩意儿,怎么会在倭寇指甲缝里?”

“不是倭寇。”老曹转过身,用刮刀指了指尸首的右耳,“你看他耳朵。”

王捕头弯腰,脸几乎贴到尸首头上。油灯凑近,尸首左耳垂上,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已经长平的细小孔洞,不仔细看以为是颗黑痣。

“戴过耳珰。”老曹说,放下刮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倭国男人不戴这玩意儿。这是江南匠户的老规矩——打铁的、铸铜的、开矿的,怕火星子、碎石渣溅进耳朵,从小就穿个孔,塞块软木。你看这孔,边缘都磨平了,至少戴了二十年。”

主角徐仁平玉佩的故事如何在《石镜奇谭》中引发了追文热潮?书迷对他的狂热支持有何原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三个人,死前至少半个月,都在碰炼丹的炉子。他们虎口、指腹的老茧,是常年握锤握钎磨出来的,茧子厚得能当鞋底。不是握刀的手——握刀的手,茧子在掌心,不在虎口。”

窗外,梆子声远远传来,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丑时三刻了。

老曹走到水盆边洗手,盆里的水已经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洗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像是要把那股子铁腥和丹砂味儿从皮肉里搓掉。

“王头儿。”他忽然开口,背对着王捕头。

“嗯?”

“派人去趟鹰嘴岩吧。”老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祖父那辈说过,宣德年间鹰嘴岩开金矿时,矿洞里挖出过丹砂脉。后来矿封了,可山里头……一直不太平。”

王捕头没说话。油灯的光把他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随着火苗跳动,那影子也在晃。

同一时辰·丑时三刻

徐府后巷·青石板路上积水映着门房灯笼的残光

徐忠的右脚是滑出去的。

他自己清楚。六十岁的老骨头,在徐家当了四十年门房,走这条后巷的青石板路走了不下万遍。哪块石板在梅雨天会翘起一角、踩上去溅人一身泥水,哪块在腊月里会结层看不见的“地霜”,他闭着眼都能绕开。

可刚才,右脚踩下去时,那块他走了四十年的、最平整的、靠近染坊后墙第三块青石板,突然像是抹了层厚厚的、融化了的牛油。

身子往后仰的瞬间,他脑子里没想自己这把老骨头摔下去会不会散架,而是闪过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怀里那个紫檀木匣。里头是二爷徐仁平要的、刚从城南陈记裱画铺取回的《雪景寒林图》。二爷今早到家时就嘱咐了,这画是扬州盐商抵债的宋人旧绢本,董其昌题过跋的,千万不能湿,不能晒,得用棉纸裹着、樟木匣子装着。

第二个念头是腰带上拴着的那枚铜钉。

三寸长,拇指粗,钉头已经磨得发亮,在暗处都能映出点光。这是他那在鹰嘴岩当石匠学徒的孙子栓柱的物件。半个月前栓柱回家歇工,说是在鹰嘴岩北坡的老矿洞里捡的,看着像前朝的老东西,钉身上还刻着鬼画符,让他收着。他当时喝了两盅,顺手就拴在了腰带上,一拴就是半个月。

身子往后倒。紫檀木匣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啪嗒一声闷响摔在石板路上。匣盖摔开了,里头那卷用棉纸裹了三层的画轴滚出来,在积水里摊开半幅——正是雪景寒林图的题跋部分,董其昌那手漂亮的楷书,此刻正在污水里晕开、化成一团团的墨污。

徐忠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青石板上。

咚。

声音闷得像捶打湿牛皮。眼前先是一黑,接着炸开一片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蚊子在里面飞。可右手却像有自己想法似的,在倒地前一瞬间,猛地抓住了腰带上那枚铜钉。指甲抠进钉身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里,狠狠一扯——

“叮——”

铜钉脱了扣,飞出去,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然后滚了几滚,掉进路边阴沟的缝隙里,卡住了。

徐忠躺在冰冷刺骨的水洼里,污水浸透了棉袄的后背,凉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他睁着眼,看见头顶那片被屋檐切成细条的天空,墨黑墨黑的,一颗星子都没有,只有远处门房灯笼那点昏黄的光,把屋檐的轮廓映成一道弯曲的、颤动的黑线。

脚步声。

很轻,很快,从巷子口过来。是软底布鞋踩在湿石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每一步的间隔分毫不差,像是用更漏量过。

徐忠想撑起身子,右手刚一动,掌心传来钻心的疼。他抬起右手,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看见自己那只布满老茧的、骨节粗大的手掌心里,被铜钉硌出了个深深的、正在渗血的印子——是铜钉上那些凹凸纹路反着印出来的,深深嵌进皮肉里。

他勉强看清了掌心的印记。

不是花纹。是字。或者说,是某种像字的、扭曲的符号。

“⊥ 王 勹”

三个古怪的、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字,深深烙在掌心肉里,边缘已经红肿,血正从那些凹痕里渗出来,沿着掌纹慢慢扩散。

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住了。

徐忠艰难地侧过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他先看见一双沾着泥点的青布鞋,鞋头绣着简单的云纹,针脚很密;往上,是靛蓝的棉布裙摆,洗得发白,下摆沾着几点暗色的污渍,像是……黛青色的泥点;再往上——

是老太太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徐家老夫人,他伺候了四十年的主母,此刻正垂着眼看他。左手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杖头雕着个蹲着的、看不出是狮子还是狻猊的兽头;右手提着个双层竹编食盒,食盒盖子缝里冒出丝丝热气,带着粳米熬烂了的甜香。

“忠伯,”老太太的声音平得像块磨刀石,听不出情绪,“大半夜的,躺这儿作甚?”

徐忠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似的声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后脑勺的钝痛一阵阵涌上来,带着恶心。

老太太弯下腰,动作慢得像是每一节脊骨都在作响。她把食盒放在徐忠身边的地上,打开上层盖子。里头是碗还温着的白粥,粳米熬得稀烂,上头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还有一小撮姜丝。

“二爷回来了,还没用饭。”老太太慢悠悠地说,伸出那只枯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抓住徐忠的右手腕子。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井里刚提上来的水,手指却有力,捏得徐忠腕骨生疼。

她把他那只还在淌血的手掌翻过来,凑到眼前,借着远处灯笼那点光,仔细看了看掌心的血印。

看了大概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老太太松了手,从袖子里掏出块素白的棉布帕子,扔在徐忠淌血的手掌上。

“擦擦,脏。”她说,然后提起食盒,拄着拐,一步一步往巷子深处去了。拐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在空巷里回荡。

徐忠躺在水洼里,右手紧紧攥着那块帕子。帕子是素白的,可刚才老太太扔过来时,他分明看见——就在帕子角上,沾着一点黛青色的粉末。

他认得那颜色。

鹰嘴岩特有的黛青石,石质细密,颜色青中带黑,像阴天的江水。碾碎了就是这种黛青色。整个昆山县,只有鹰嘴岩的采石场出这种石头,县城里几户有钱人家修花园、垒假山,都指名要鹰嘴岩的黛青石。

老太太的袖口,怎么会沾着鹰嘴岩的石粉?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笃,笃,笃,笃。

四更了。

徐忠挣扎着坐起来,后脑勺的疼痛让他眼前又是一黑。他喘了几口气,捡起地上的紫檀木匣和画轴。画已经彻底被污水浸透了,绢本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墨色晕开,董其昌那手漂亮的题跋现在看起来像一团化开的乌云,再也辨不出字形。

他抱着匣子,踉踉跄跄爬起来,棉裤从膝盖往下全湿透了,贴在腿上又冷又重。经过阴沟时,他停住脚步,蹲下身,伸手去摸那枚铜钉。

指尖先碰到阴沟里冰凉的、带着腥味的积水,然后碰到了坚硬的、冰冷的金属。

他把铜钉抠出来,在衣襟上擦了擦,凑到眼前。钉身上那些凹凸的纹路,在远处灯笼微弱的天光下,和他掌心那个渗血的印记,纹路一模一样。

可刚才在掌心时,他看得并不真切。现在钉子在手里,他凑得更近些,借着那点光,看清楚了。

那三个符号,不是“⊥ 王 勹”。

是倒过来的。

倒过来看,是:

“工 王 勺”

工。王。勺。

徐忠的手开始抖。六十岁的老门房,识字不多,《三字经》能背半本,《百家姓》能认到“周吴郑王”。可这三个字,他认得。

不,他认得其中一个。

中间那个“王”字,他太熟了。四十年前,他刚来徐家当差时,在祠堂打扫,见过一块老匾,黑底金字的,上头就有这个字。那时老太太还不是老太太,是刚过门的新媳妇,指着匾对他说过:这不是“王”,是“玉”字少一点——是徐家祖上第七代、那位当过工部侍郎的老祖宗的名讳,单名一个“玉”字,可写匾时故意少写一点,是避讳。

而第一个字“工”,倒过来是……

是“上”?还是“下”?还是……

徐忠猛地转身,看向老太太消失的巷子深处。那里黑黢黢的,只有他刚才躺过的水洼,映着门房灯笼那点黄豆大的光,在水面微微晃动。

水洼里,漂着几点黛青色的粉末。

同一时辰·丑时四更

昆山县衙西廨·油灯灯捻噼啪炸响 灯油将尽

“不止。”

老曹从第三具尸首——那个左耳有戴耳珰痕迹的中年汉子——的指甲缝里,又刮出一点暗红色的泥垢。这回他没用水银试,而是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小铜炉,炉底还刻着八卦纹。他捏了点泥垢放进炉里,又用牛角勺舀了点白色的粉末,撒在上面。

“曹头儿,这又是……”王捕头凑过来,那张脸在油灯下显得更黑了。

“硝。”老曹简短地说,划着火折子,吹了吹,凑近铜炉。

嗤——

一簇幽绿色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火苗窜起来,在铜炉里烧了大概三息,灭了。炉底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带着焦糊味的灰烬。老曹用镊子拨了拨灰烬,里头混着几粒细小的、金色的颗粒,在油灯下闪着暗沉沉的光。

是金子。

不是金锭,也不是金叶子,是米粒大小、形状不规则的自然金砂,边缘还带着棱角,像是刚从矿石里敲出来的。

“指甲缝里有金砂,虎口有朱砂铁粉,身上有雄黄硝石味儿。”老曹直起身,用那块沾了苦醋的湿布擦着手,每根手指都擦得很仔细,“这三个人死前,不是在打仗劫掠,是在……淘金。不,不止淘金,是在用金石炼丹。而且炼的不是一般的丹——”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看王捕头:

“是外丹。用五金八石炼的外丹,吃下去能让人力气变大、不怕疼的那种。前朝方士管这叫‘力士丹’,嘉靖二十年朝廷禁过,炼这个的要凌迟。”

王捕头的脸色在油灯下变得很难看,像一块浸了水的生铁。

“昆山境内,有金矿的地方只有……”

“鹰嘴岩。”老曹接过话头,把擦手的布扔进水盆,盆里的水已经红得发黑,“县志载,宣德年间曾在鹰嘴岩开过金矿,后因矿脉太浅、出金不多,正统二年就封了。可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火苗剧烈摇晃,墙上的人影跟着疯狂抖动。

“可如果……”老曹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人……重新开了矿呢?不光开矿,还在矿洞里……炼丹?”

窗外传来脚步声,很急,是牛皮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奔跑的声音。一个年轻的衙役冲进来,帽子都跑歪了,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头儿!码头……码头那边又捞上来一具!”

“又是倭寇?”王捕头猛地转身。

“不、不是……”衙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是个匠人打扮的,粗布短打,绑腿磨破了。身上绑着石头沉江的,捞上来时……还没死透,说了句话……”

“什么话?”老曹和王捕头同时开口。

衙役的声音发颤:

“他说……‘腊月十三,石镜为鼎’。”

哐当。

老曹手里那个小铜炉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炉里的灰烬洒出来,在地上铺开一小片灰白。

王捕头脸色铁青,一步上前揪住衙役的衣领:“人呢?”

“说、说完就断气了。”衙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可怪的是,他怀里……怀里揣着这个……”

衙役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手抖得厉害,油纸包差点掉地上。王捕头一把夺过,三两下拆开。

里头是半块啃了一半的、已经发硬的馍,看颜色是掺了麸皮的杂粮馍。馍被掰开了,馍心被掏空,塞了张叠成方胜的、边缘已经浸湿的纸。

王捕头抢过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小心地展开那张纸——纸是劣质的黄麻纸,已经被江水泡得发软,边缘起了毛。

纸上没有字。

只有用炭条画的、歪歪扭扭的一幅图。

一座陡峭的山,山顶有个圆圈,圆圈里画了个三足鼎。山腰上,密密麻麻画了许多小点,像蚂蚁,又像芝麻。山脚下,画了条波浪线,应该是江。

图的右上角,用炭条潦草地写了几个小字,已经被水晕开大半,但还能勉强辨认:

“地脉已枯,速救。”

老曹凑过来,佝偻着背,脸几乎贴到纸上。只看了一眼,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僵住了,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和停尸台上的尸首一样苍白。

他认得这画法。

这密密麻麻的小点,不是蚂蚁,是矿井的坑道——他在苏州府衙见过前朝的矿山图,就这么画。这波浪线,是吴淞江。这山……

是鹰嘴岩。那陡峭的、像鹰嘴般突出的山崖,整个松江府找不出第二座。

而那山顶圆圈里的鼎,位置画的,正是石镜阁所在。

“腊月十三……”王捕头喃喃道,手指掐算着,“今天初七,还有……六天。”

窗外,天色还是浓黑如墨。

可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死人脸色般的青白色。那光很微弱,很冷,正一点点蚕食着夜色。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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