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陈浩再次愣住。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七岁的孩子,会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
“开中门?哈哈哈!”他狂笑起来,“陈安,你是不是疯了?中门是迎接最尊贵的客人才开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陈玄的嫡长孙,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理由,够不够?”
“放屁!”陈浩脸色狰狞,“我爸才是继承人!你爸,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你,就是个野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出手的,是福伯。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浩,嘴唇哆嗦:“你……你这个孽障!大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能羞辱的!”
陈浩捂着脸,满眼的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一个老奴才,你敢打我?!”
他疯了一样扑向福伯。
我却在此时,再次开口。
“陈浩。”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看在你我血脉相连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你印堂发黑,头顶悬针破印,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若再敢对我陈家长辈不敬,阳寿折损,神仙难救。”
我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朝着祠堂侧门走去。
陈浩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想骂我装神弄鬼,可一对上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他心底升起。
【第三章】
祠堂之内,庄严肃穆。

正中央,停放着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
爷爷的黑白照片挂在上方,眼神依旧锐利,仿佛在审视着跪在下面的每一个人。
祠堂里站满了人,都是陈家的族人,还有一些前来吊唁的贵客。
我二叔陈东升,一身黑色唐装,正满脸悲戚地和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那男人我认得,是江南首富,马鸿图。
看来,二叔是想借着爷爷的葬礼,和马首富搭上线,为他自己铺路。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和福伯从侧门进来,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东升和马鸿图身上。
陈东升握着马鸿图的手,声泪俱下:“马总,家父生前最常念叨的,就是和您的合作。如今他老人家撒手人寰,我身为陈家新任家主,定当继承家父遗志,促成此事,以慰他在天之灵……”
马鸿图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陈总节哀。老爷子的风水造诣,我是佩服的。这次的合作,我就是冲着陈家的金字招牌来的。”
陈东升脸上露出一丝得色。
就在这时,我稚嫩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响彻整个祠堂。
“二叔,你这灵堂布置,是谁的手笔?”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惊讶,错愕,不解。
陈东升脸上的悲戚瞬间凝固,转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当着马鸿图的面,又强行压了下去。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原来是安侄儿回来了。小孩子家家,别在这里胡闹,快去给你爷爷磕个头。”
他想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糊弄过去。
【胡闹?你可知你已经大祸临头?】
我没有动,小小的身躯站在原地,却像一根钉子,牢牢钉在那里。
我伸出手指,指向那口金丝楠木棺。
“棺头朝西,正对白虎衔尸之位。香案离棺七步,犯七煞锁魂之局。灵幡挂于梁上,却未点长明灯引路。”
我每说一句,祠堂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那些陈家的老人们,脸色开始变得凝重。
我顿了顿,最后看向陈东升,声音陡然转冷。
“二叔,你这是在为爷爷送行,还是想让他老人家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
“轰!”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祠堂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马鸿图,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死死地盯着我。
陈东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他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哪里来的野孩子,在这里妖言惑众!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朝我走来。
福伯挺身而出,将我护在身后。
“我看谁敢!”
“够了!”
一声暴喝,来自马鸿图。
这位江南首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看陈东升,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小娃娃,你刚才说的话,可有根据?”
【第四章】
马鸿图的质问,让所有保镖都停下了脚步。
陈东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没想到马鸿图会为一个七岁的小孩说话。
“马总,您别听这孩子胡言乱语,他懂什么风水……”
“闭嘴!”马鸿图冷冷地打断他,“我问他,没问你。”
祠堂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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