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丹库初探，算力积累
外门废丹库藏在青云山的西麓，是一座破旧的石屋，墙体斑驳，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屋顶还漏着几处天光，阳光透过破洞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还没走到门口，浓郁的腐药味就混杂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那气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过期的药膏，带着刺鼻的酸涩。偶尔有几缕紊乱的灵气从门缝溢出，带着刺骨的凉意，落在皮肤上像小针扎一样，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凌越推开门，吱呀作响的木门扬起一阵灰尘，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呛得他咳嗽了两声。昏暗的光线下，屋内堆着如山的废丹，大多灰败开裂，表面布满蛛网状的细纹，毫无灵气波动，像一堆毫无用处的碎石。墙角的货架上摆着些残破的法器，断裂的铁剑、黯淡的玉佩蒙着厚厚的灰尘，剑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锈迹，玉佩则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浑浊不堪；还有几卷泛黄的功法卷轴，纸页已经脆化，边缘卷曲，隐约能看到上面模糊的字迹，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啧啧，这地方真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堆，也就你这种捡破烂的会来。”算灵的吐槽声在脑海中响起，算盘从凌越腰间挣脱出来，悬浮在他肩头，乌木算珠飞速跳动，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不过垃圾里也能淘到宝，你看左侧第三颗，凡级废聚气丹，bug等级3，修复需2点算力，修复后可得0.3点算力+中品聚气丹，性价比中等。旁边那颗裂纹少的，bug等级1，修复只需1点算力，回报0.2点算力+下品聚气丹，先从这个开始，攒够基础算力再说。”
凌越顺着算灵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颗核桃大小的废丹，灰黑色的丹体上裂纹纵横，摸起来粗糙干涩，指尖刚一触碰，就传来一阵明显的麻感，比刚才测灵阵的感觉更强烈些，像是按在生锈的齿轮上，带着微弱的滞涩感。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那是丹药失效后残留的味道。
“现在算力归零，怎么修复？”凌越疑惑地问道。
“笨！不会先吸收周围的紊乱灵气转化算力？”算灵的声音带着嫌弃，“这废丹库到处都是规则紊乱的灵气，虽然稀薄，但足够转化1点算力了。运转我教你的基础转化法，引导灵气入体，经过丹田淬炼，就能转化为可用算力。”
凌越依言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按照算灵传授的方法，引导周围的紊乱灵气入体。那些灵气果然带着狂暴的特质，进入经脉后四处冲撞，像脱缰的野马，让他经脉微微刺痛。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将灵气引入丹田，经过丹田的淬炼，狂暴的灵气逐渐变得温和，最终转化为1点微弱的算力，丹田内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总算凑够1点了，赶紧修复，别浪费时间。”算灵催促道。
凌越将那颗简单的废丹放在掌心，集中精神引导刚转化的算力，顺着废丹的裂纹缓缓渗入。这一次，算力顺利渗入，丹田内瞬间传来一阵空虚感，那是1点算力消耗殆尽的信号。紧接着，掌心的废丹微微发烫，乌木算珠泛起柔和的白光，顺着裂纹流转，像月光洒在干涸的土地上。
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了：灰败的丹体逐渐变得莹润，蛛网般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淡青色的光晕从丹体内透出，一股清新的药香缓缓散开，灵气波动平稳得像无风的湖面。原本毫无生机的废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颗品相完好的下品聚气丹，握在掌心温润如玉，药香清新淡雅，与之前的腐味形成鲜明对比。
凌越将聚气丹收入囊中，感受着丹田内残留的0.2点算力，心中一阵暗爽：“这比抢天材地宝靠谱多了，零风险高回报，还不用跟人争得头破血流。”
“没见过这么抠门的修士，人家抢灵草，你捡废丹，掉价！”算灵不屑地“哒哒”作响，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指引着，“前面那颗带斑点的，是废固元丹，bug等级2，修复需1.5点算力，回报0.4点算力+下品固元丹，赶紧修，趁现在没人打扰。”
凌越没理会算灵的吐槽，继续投入到修复废丹的工作中。他发现，修复这些废丹和他前世修复代码漏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凡级废丹的bug多是灵气循环指令错乱，就像代码中的语法错误，只要找到错乱的节点，注入算力修正，就能恢复正常。随着一颗又一颗废丹被修复，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丹田内的算力也在缓慢积累，指尖的触感也越来越敏锐，能清晰分辨出不同bug的细微差异。
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移动着位置，屋内的药香越来越浓郁，与腐药味、霉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气味。凌越身边已经堆积了十几颗修复好的丹药，有下品聚气丹、中品固元丹，还有几颗品相极佳的中品聚气丹，丹田内的算力也积累到了2.3点，距离解锁“漏洞标记”技能越来越近。
“不错不错，照这个速度，再过半个时辰就能解锁技能了。”算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到时候能感知10公里内的bug位置，效率能翻倍，还能精准定位高价值bug，不用在这里大海捞针。”
凌越正想回应，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厚重的靴子在走路，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麻。紧接着，传来赵虎粗哑的呵斥声，震得门板嗡嗡作响：“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老子的地盘！不知道这废丹库是我罩着的吗？”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有的甚至飞到了凌越面前，带着木头的腥气。三个身影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外门弟子中的恶霸赵虎。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眼神凶狠，手里还拿着短棍，棍身泛着微弱的灵光，一看就来者不善。
赵虎扫视了一眼屋内，当看到凌越身边堆积的丹药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好小子，原来是你在这儿偷偷摸摸搞鬼！这些废丹都是老子的地盘，你居然敢私自动手？快把修复好的丹药交出来，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就饶你一次！”
凌越缓缓站起身，将丹药收进储物袋，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警惕：“废丹库是宗门公共之地，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宗门规矩可没说，废弃资源归个人所有。”
“老子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赵虎往前走了两步，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他身上的灵气波动带着淡淡的灰黑色，散发着一股腥气，“外门谁不知道，西麓这片的废弃资源都归我管？你个无灵根的废物，居然敢虎口夺食，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起哄：“虎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废了他，把丹药抢过来！这小子不知好歹，居然敢在虎哥的地盘上撒野！”
凌越眉头微蹙，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算盘。算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赵虎修炼的《狂拳》有个明显的bug，灵气运转到肩窝时会卡顿，就像代码逻辑断点，你只要精准击中那个节点，他的功法就会失效，灵气逆流。不过你现在算力只有2.3点，只能勉强一试，得速战速决。”
赵虎见凌越没有退缩，怒吼一声，挥拳朝着他面门打来。拳头裹挟着劲风，带着浓烈的汗味与灵气的腥气，势大力沉。凌越眼神一凝，侧身避开拳头，同时按照算灵的指引，指尖凝聚起1点算力，快如闪电般点向赵虎的肩窝穴位。
“噗！”指尖精准命中，赵虎只觉一股刺痛顺着经脉蔓延，像是被针扎入了穴位，体内的灵气突然逆流，像被堵塞的水管一样胀痛难忍。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三步，胸口浊气上涌，“哇”地喷出一口带着黑色杂质的气息，那气息带着腥臭味，落在地上还冒着微弱的黑气。
周围围观的弟子不知何时已经聚集在门口，从一开始的起哄变为死寂，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个被视为废物的无灵根弟子，居然能一击击退赵虎。
凌越随手捏碎一颗下品聚气丹，灵气瞬间散开，带着清新的药香，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一丝威慑：“废丹我捡着，地盘你占着，井水不犯河水。非要动手，下次就不是吐两口血这么简单了。”
赵虎捂着胸口，怨毒地瞪着凌越，眼神像要吃人。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紊乱不堪，肩窝处的刺痛不断蔓延，根本提不起力气再动手。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说完，带着两个跟班狼狈地离开了废丹库，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凌越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击消耗了1点算力，丹田内还剩1.3点，一阵乏力感袭来。他靠在墙角坐下，重新拿起一颗废丹，继续修复起来。
“这蠢货体内有微弱的灵气印记，是周武留下的，估计是周武让他来找茬的。”算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过这赵虎也是个草包，功法bug这么明显，还敢出来耀武扬威。另外，药圃的灵级波动越来越强，能量波动也越来越紊乱，说不定有人在搞鬼，可能是在培育带bug的毒草，你得尽快攒够算力，解锁技能后去探探。”
凌越点点头，加快了修复的速度。指尖的白光不断闪烁，一颗颗废丹在他手中重获新生，药香在屋内弥漫开来，越来越浓郁。他一边修复，一边用程序员的思维暗自解读这个世界：“修真界的bug就像代码漏洞，废丹是指令错乱，残功是逻辑错误，阵法是系统模块故障，修复起来原理相通。只要掌握了规律，就能在这个世界立足，甚至活得比那些所谓的天才更好。”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西斜，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橘红色的光影。凌越身边已经堆积了二十多颗修复好的丹药，丹田内的算力也积累到了3.7点，距离解锁“漏洞标记”技能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随着算力的积累，自己的感知也变得越来越敏锐，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灵气的流动轨迹，以及隐藏在废丹库深处的微弱bug波动。
“差不多了，再修复两颗就能解锁技能了。”算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解锁技能后，我们先去药圃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灵级bug，修复后能得不少算力，还能解锁新的信息。”
凌越嗯了一声，拿起一颗带有微弱上古印记的废丹，指尖刚一触碰，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共鸣，算珠瞬间泛出金光，发出古老的嗡鸣。他心中一动，知道这颗废丹不简单，修复后大概率能获得额外的算力与线索。
就在他准备注入算力修复时，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旧木算盘微微发烫，算珠无意识地跳动，似乎在感知某种未知的危险。凌越抬头望向门口，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弟子的呼喊声，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