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遭不遭报应另说，您的报应可已经来了！”
“如今倾家荡产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这不就是现世报？”
张建华“啪”
地打掉那根颤抖的手指。
他最恨别人指着他脑袋，尤其还是这个老虔婆！
贾张氏怒目圆睁，如同发狂的母兽般死死盯着张建华，恨不得冲上去夺回那五百块钱——这可是他们家一年多的血汗钱！全被这 ** 给坑走了！
她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张建华这个挨千刀的怎么就命这么硬？打仗的时候怎么没让 ** 打穿他的黑心肝！
"够了贾张氏！"阎埠贵板着脸呵斥，"建华既然收了钱，这事就算翻篇了。
你还在这儿闹腾什么？"
"先把欠我的还上！一斤半细粮，折合三毛六分钱！"他那双精明的眼珠子直往贾张氏鼓囊囊的衣兜里钻，这婆娘肯定把家底都揣身上了。
贾张氏啐了一口："三大爷您可真体面！三毛六分钱也值得兴师动众？街里街坊的，您这当大爷的脸往哪搁？"
"少废话！"阎埠贵拍着桌子，"我们全家五张嘴等着吃饭呢！快掏钱！"他那个抠门劲儿全院闻名，这三毛六能顶好几天嚼用。
"给你给你！"贾张氏甩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活该你老了没人端屎端尿！"
阎埠贵美滋滋数着钱："这下两清了，往后还是好邻居。
"张建华冷眼瞧着，心想这老抠门占便宜没够，吃个枣核都能惦记半辈子。
王主任直摇头：堂堂教书先生，寒碜成这样！
"还我家猪肉！"
"半只鸡该还了！"
"两斤白面！"
"五斤棒子面！"
当最后一张票子从兜底抠出来时，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嚎啕："全完了！家底都抖落干净了啊！"
“完了！完了！全完了！东旭啊，妈对不起你！”
贾张氏攥着所剩无几的积蓄，哭得撕心裂肺。
想到多年的积蓄付诸东流，她彻底崩溃了。
“既然邻居们已经拿回贾家欠的东西，从今往后大家就两清了！”
王主任目光凌厉地瞪着贾张氏，“贾张氏，以后想在院里安生过日子就给我安分点，别总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看着这个老刁婆落魄的样子，王主任只觉得她是咎由自取。
“多亏王主任主持公道，不然这些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讨回来！”
“王主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易中海老婆历年就诊记录显示她身体没问题。”
刘海中火急火燎地骑车赶回来，迫不及待要当众揭穿易中海的丑事，“医生确诊是易中海患有无精症！”
“易中海把妻子打成那样简直畜生不如！”
王主任冷声道，“这种人不配当男人！如果调解不成，就送他去蹲局子！”
想到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王主任满脸厌恶。
“什么？一大爷您没弄错吧？易中海真的不能生育？”
张建华满脸鄙夷，“这伪君子自己不行还甩锅给老婆，真不是东西！”
他心里暗想：刘海中也是个打老婆的货色，整天鼓吹棍棒教育，把三个儿子打得大儿子都逃婚离家了。
“我怎么可能说错！”
刚当上一大爷的刘海中官威十足，“检查时易中海百般推脱，分明早知道自己有问题！这种 ** 就该被戳穿！”
他巴不得把易中海踩进泥里。
三大妈红着眼眶叹气：“这些年易大嫂喝了多少苦药啊，受了多少白眼...”
作为易大妈的老姐妹，她最懂对方心里的苦。
女人不能生育，这辈子都要遭人非议！
"易中海太过分了！整天教训我们要尊老爱幼，要对妻子好，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这种缺德事！"
"天天说别人没道德，自己倒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
"
"易大妈太可怜了，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刚才还被毒打，易中海简直不是人！"
"上次我和媳妇吵架，他还装模作样劝和，说什么夫妻要和睦。
这个打老婆的畜生也配说这种话？"
院里邻居们纷纷声讨易中海。
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却把所有罪过都推给妻子。
"刘海中，这事交给你处理。
毕竟是家务事，还得看易大妈的意思。
"
"你们95号院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次就算了，要是再出这种事，刘海中你这个管事大爷也别当了！"
王主任脸色铁青，刘海中弓着腰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当上管事大爷，这下被顶上头盯上了。
"您放心王主任，我一定管好院子，保证还是优秀大院！"
"最好说到做到！"王主任冷哼道。
"张建华刚退伍回来，快回家吧。
你妈肯定等着呢。
小伙子有出息，是咱们院的大英雄！"
王主任带头鼓掌，院里人也跟着拍手。
"建华可是战场上回来的，真不容易啊！"
"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听说负过伤，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
"
"你妈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你妹妹......"
见王主任这么看重张建华，院里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这位可是带着军功退伍的，少说也是个二等功。
张建华冷眼瞧着这群见风使舵的邻居。
"多谢各位'关心'。
这些年承蒙'照顾'，我都会记在心里。
"
"答应给大家的猪肉，晚上来我家取。
"
张建华脸上挂着假笑，他向来不是什么善茬，这个院子里没几个好东西，表面装模作样，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欺负他娘和妹子呢！
"建华！我的好大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呜...儿啊，听说你受伤时娘这心都快碎了！"
"回来就好，你爹走了之后娘就指望你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孙贞芳望着晒得黝黑却更结实的儿子，鼻子一阵阵发酸。
她家孩子现在是战斗英雄，这些年在前线不知遭了多少罪。
张建华静静让母亲搂着，能真切感受到那份疼爱。
"娘，我没事，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
"这些是爹用战功换的勋章，四千块是抚恤金..."
"还有从贾张氏那儿夺回的债，我多讨了一百利息，您都收着。
"
小伙子红着眼眶把钱全塞进母亲手里。
"这钱娘给你攒着娶媳妇！往后可不能再走了，天天提心吊胆的..."孙贞芳攥着钞票直抹泪，儿子该成家了。
"您别哭了，我这次转业回来就不走了。
"
"组织上安排我去轧钢厂当保卫科副科长，还分了五间房的院子，就在咱胡同口。
"
"哎哟！我儿都当上干部了？"孙贞芳惊得直拍大腿，"退伍金别乱花啊，装修缺钱就跟娘要！"想到儿子要在新房娶媳妇，老太太又掉了金豆子。
"婚事不急。
小妹呢？"
"哥哥！"七岁的张平乐蹦进来，她三岁时哥哥就去当兵了。
"小丫头长个儿了！"张建华揉着妹妹枯黄的头发，"走，哥给你扯布做新衣裳，再称斤什锦糖。
"
孙贞芳嗔怪道："刚回来就瞎花钱！乐乐不许缠着哥哥要东要西！"可看着兄妹亲热的样子，老太太眼角又湿润了。
"妈妈好坏，不让哥哥给乐乐买新裙子！哥哥别听 ** ，乐乐就要穿漂亮的新衣服！哥哥快给乐乐买嘛！"张平乐边说边紧紧抱住张建华的大腿，小脑袋不停地蹭着。
"好好好，哥哥给你买，一定给我们乐乐买最漂亮的裙子，把乐乐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张建华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哥哥最好啦！妈妈我们走咯~"张平乐蹦蹦跳跳地拉着哥哥的手，小脸上写满得意。
这小丫头鬼灵精怪的，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
兄妹俩穿过中院时，远远就听见贾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
"没出息的东西！我们贾家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借来的东西还要还，要你有什么用！"
"我攒了半辈子的钱啊，全打水漂了！全没了啊！老贾啊，你快看看这个丧门星，把我们贾家都败光啦！"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个不停，把满腔怨气都撒在秦淮如身上。
贾东旭也阴沉着脸，想到日后艰难的日子——二十块的工资要养活五口人，以后怕是连肉腥都闻不着了。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让你去要东西，你倒好，非说是借！要是不说借，他们能找我们要回去吗？"贾张氏越说越气，抄起扫帚就往秦淮如身上抽。
秦淮如缩在墙角，带着哭腔哀求："妈，我知道错了...我刚出月子，还得给孩子 ** 呢...东旭，你快劝劝妈..."
"还敢叫我儿子帮忙？看我不 ** 你！"贾张氏下手更重了。
目睹这一幕的张建华直摇头。
这贾张氏就会在家逞威风，仗着泼辣性子胡作非为。
这时刘海中匆匆赶来，看到张建华便问："建华，带妹妹出去玩啊？"
"带乐乐去买新衣服。
一大爷这是要去贾家劝架？"张建华注意到刘海中脸色不太好看。
"唉，别提了！这贾张氏刚吃了大亏还不消停，苦了秦淮如啊，月子都没坐安稳。
"刘海中叹气，"这贾家净给我添乱！"
"对了，一大爷晚上记得来我家拿肉。
"张建华牵着妹妹往外走，"我一会儿顺便去市场割点肉回来。
"
刘海中摆摆手，皱着眉头往贾家走去。
院里的骂声还没停歇，夹杂着秦淮如断断续续的抽泣。
“建华，我得赶紧去处理贾张氏的事，她简直无可救药！才刚闹完又开始了！”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
刚当上院里的一大爷，王主任前脚走，贾张氏后脚就 ** ，这不是存心给他添乱吗？要是有人跑到王主任那儿告状，说他管不好院子，这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一大爷您快去劝架吧，小心别被误伤，贾张氏疯起来可不得了！”
“对了，晚上记得来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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