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病在床十年,全凭姐姐倾尽家财请医问药,才苟延残喘至今。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却对我柔肠百转:“阿妹,我一定会治好你。”姐姐战死疆场那天,我忽然病愈起身,从她遗物里摸出一把冰冷剑匣。直到多年后我抚过敌国皇宫城墙上的血痕,才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