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停掉了我救命的药。精神恍惚间,我拔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染红了床单“疼不疼?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抬头,看见刚考上医学院的十八岁顾松,正红着眼眶给我吹气。“告诉我那庸医的名字,我让他身败名裂。”看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