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萧驰的第三年,他从边关带回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他指着满身药味的我,眼底尽是厌弃:“阿罗,看看段姑娘,这才是能配得上本帅的女人。你这种走两步都要喘的病秧子,只配在后宅烂掉。”我捂着刚断的三根肋骨,那是半月前他在战场被敌军重锤击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