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就几天!”苏晴“咚”的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蔓延全身,可她感觉不到。主治医生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但苏晴只觉得如坠冰窟。医生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满是无奈。“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