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他们锁住了我的门,以为就能锁住我的未来。他们不知道,我的爱人叫“五花”,体重三百斤,是一头即将临盆的母猪。它是我在这个冰冷家里唯一的温暖,是我被辱骂时唯一会用头拱我、舔掉我眼泪的亲人。所以,当倒计时响起,我没有哭。我只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