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青禾村,村东头陆家土坯房里,血腥味盖过了霉味。林晚星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胸口插着一把锈剪刀,是她那“贤惠”的婆婆张翠花亲手扎进去的。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裳,顺着炕沿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孽障!你个不下蛋的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