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时分,长安城司天台的铜壶滴漏恰好指向午初三刻。张恒放下手中的算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案上铺着的宣纸密密麻麻写满算式,从《大衍历》推演到《麟德历》,再比对近年实测数据,总有三刻左右的误差无法消解。这误差微小得近乎可以忽略——对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