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二十七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更狠。沈惊寒跪在寒潭边,手指插进结冰的泥里,指甲缝里全是血。潭水刺骨,冻得她四肢发麻,可她不敢停——底下沉着她全家三十七口的骨头,是三日前那场大火里,唯一没被烧成灰烬的东西。“沈小姐,别挖了。”老仆福伯的声音
九重天的雪,下了整整三千年。凌越上仙站在诛仙台边,玄色仙袍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如未归的战旗。他指尖凝着枚冰晶,里面冻着半片干枯的凤凰羽——那是三千年前景殊战神最后一次冲他笑时,落在他发间的。“上仙,天帝召您去凌霄殿。”仙官的声音带着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