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晚。周屿说,晚晚,你名字真好听,像傍晚的风,又温柔又安静。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叫他,他常常听不见。他的耳朵,似乎只对另一个声音特别灵敏。胃里又一阵翻搅,熟悉的绞痛袭来,比上个月更剧烈。我蜷在沙发里,额头上全是冷汗。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