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上了极其罕见的认知障碍,记忆停留在五年前,并且认定我那原本恩爱的丈夫陆尘,已经死在了那场并不存在的空难里。而眼前这个每天给我做饭、擦身、喂药的男人,被我当成了图谋我家产的整容犯。我对他恶语相向,拿热粥泼他,甚至报警抓他。为了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