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在折叠床上睁开眼。天花板角落的水渍还在,颜色比昨天深了些。他坐起身,金属床架发出响声。值班室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他的行李箱。桌上放着一杯水,水面平静。走廊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穿工装裤的小孙,手里端着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