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简棠惊恐的睁开眼,痛苦的大口喘息着。
盯着病房的天花板,简棠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还活着!
她艰难的转头,却对上了江艇阴沉的目光,“既然醒了,那就立刻动手术。”
动手术?
简棠怔愣的盯着江艇,动了动被烧伤的双手,江艇是在关心她?
她心头一暖,哑着嗓子盯着江艇,“不严重的,过些时候就......”
简棠的话还没说完,江艇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看她脸颊上的皮又白又嫩,清圆的手臂上的皮就用她脸颊上的吧。”
简棠震惊的盯着江艇,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脸颊,“江艇你什么意思?”
江艇冷着眼盯着简棠,“要不是你故意在房间里点火,清圆的手臂也不会烧伤。”
“一块脸皮而已,以后还会再长出来的,但清圆爱美,我不希望她身上有半点瑕疵。”
简棠浑身一颤,声音抖的厉害,“不是我点的火,是冯清圆!”
“我现在就可以找她对峙,我倒要问问她凭什么倒打一耙,她植皮凭什么用我的脸皮!”
简棠激动的翻身下床,却因为身体不稳摔在了地上。
江艇缓慢的弯下腰,手指捏住了简棠的下巴,语气放软了些,“给清圆植皮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的婚礼仍然按时举行,你还是江太太好不好?”
她不想当什么江太太,那五千万她也不要了。
江艇和冯清圆都疯了,她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简棠疯狂的摇头,双手用力的想要推开江艇,“我不要,江艇我不要。”
江艇眯着眼盯着简棠,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把她带进手术室,为了确保清圆的手臂能够恢复如初,不要给她打麻药。”
简棠被保镖一左一右的抓着手臂,用力的往外拖。
为了冯清圆,他竟然能对她残忍到如此地步!
简棠不停的挣扎,双眼泛红的盯着江艇,“江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江艇拧着眉头盯着被拖走的简棠,心头染上一抹烦躁。
“啊!”
手术室里,简棠痛苦的哀嚎出声,刀子割开皮肉的刹那,剧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简棠疼的浑身冷汗,眼泪不受控制的夹杂着血水往下流。
而手术室的帘子后面,隐约传来江艇安慰冯清圆的声音,“别怕,我没让医生给简棠打麻药,她的皮肤取下来就立刻给你动手术,你的手臂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
刀子再次割在简棠的脸上,锥心的痛楚让她近乎昏厥。
简棠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她只听到医生说,“取下来了。”
然后是杂乱脚步声,之后她就再也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
再醒过来,病房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女人。
见简棠醒了,女人恭敬的对着她垂了垂头,“简小姐,许家已经同意了您和少爷的婚事。”
“聘礼的礼单许家已经拟好了,特别让我过来让您过目。”
说着女人拿出平板递给了简棠。
简棠盯着十几页的礼单,有些怔愣的看着女人,“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
女人勾唇笑了笑,“江老夫人认了你做干孙女,你的嫁妆全权由江家负责,我们许家自然要拿出诚意来。”
“下周末一早,我们少爷会亲自来江家接你到皇城酒店六楼举办婚礼。”
简棠心头一暖,没想到江老夫人为了她竟然做了这么多。
简棠刚要道谢,病房的门突然被江艇推开。
他拧着眉头盯着简棠,“什么六楼?我们的婚宴在皇城酒店八楼,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