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用,两个保镖将她整个人拖起来,腿擦在地上痛的她大叫。
而身后,是谢萱愉悦的笑声。
铁门砰的一下子关上,隔绝了她的呼救,她被绑到电椅上,开始了酷刑。
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她不受控的绷起,像一只濒死的虾。
眼前一片模糊。
好痛啊!
痛的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一次又一次!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旧伤开始崩裂,浑身皮肤仿佛要碎掉,痛的她浑身痉挛,血流出来染红了囚服。
是要死了吗?
不,不可以!
谢蓉竭尽全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病床上,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病房外谢斯年很不解:“也没电几下,怎么还流血了,她是不是装的?”
陆语迟点点头:“很可能,以前我们在一起时,她就装过受伤来博我怜爱。”
医生一脸无奈,气愤道:“病人身上有鞭伤,烫伤,割伤,数不尽的旧伤啊,你们又让她下水,又电击,是嫌她命太长了嘛?”
谢蓉心口微热,好久好久没有人为她说句公道话了。
他们总说,坐牢而已,有吃有喝的,能受什么苦。
如今他们知道她在监狱里受了这么多伤,会有什么反应?
会……心疼吗?
会像从前那样抱抱她,告诉她:“蓉蓉别怕,一切有我呢。”
她竖起耳朵,痴望着,期盼着。
可医生的话还没说完,陆语迟的手机就响了,里面传来谢萱娇滴滴的哭声:“语迟,哥哥,有人在跟踪我,我好害怕,你们快过来好不好?”
两人顿时紧张之极,柔声安抚:“萱萱别怕,一切有我呢,我们马上过去!”
他们看都没再看谢蓉一眼,急匆匆的走了,哪怕医生再三强调病人情况很不好,需要家人看护。
谢蓉自嘲的扯了下嘴角,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滑落。
一个陌生人都能看见她的痛苦,为什么她的哥哥,她的爱人,总是视而不见?
是她自取其辱……
医生看她悲戚的模样不忍心,出声安慰:“谢小姐也别太伤心,刚才他们估计是没听到你的病情,否则不会不管你的。”
谢蓉咽下喉间满腔苦涩,摇了摇头。
“他们对我,比对任何一个仇人都要狠心!”
她闭上眼,撑不住的再度昏睡过去。
谢蓉发起了高烧,转进ICU抢救,医院打了无数电话都没人愿意过来。
三天三夜,还好她转危为安,熬过来了,只是身体依旧虚弱。
医生建议她留院静养,可谢斯年已经派人来抓她回去了!
“流点血而已,比得上萱儿在乡下受穷受苦的十八年吗,别忘了,你的罪还没赎完。”
她被反剪着手押到谢萱面前,像个认罪囚犯一样逼着跪下。
谢蓉虚弱的喘&息着,眼底都是麻木。
“又想怎么折磨我?”
谢萱一脸委屈:“姐姐玩笑了,我哪敢对付你,我只求你能放过我。”
她说完就窝在陆语迟怀中呜呜哭起来,娇弱惹人怜。
谢蓉正疑惑着,谢斯年已经一巴掌扇了过来:“说,是不是你派人跟踪萱儿,想要伺机报复?”
她捂着疼痛的脸颊,嘴里都是苦涩的铁锈味。
“你们找茬也要有点常识,我一直在医院昏迷着,怎么去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