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的嗷嗷直叫,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往窗帘后跑防止走光。
“许哥你救救我啊!”
许景明想过来,我直接一记扫把甩了过去,正中他肚子。
他捂着痛处,像想到什么般嘀咕了句:“苏月她之前是跆拳道黑带,还学过很久的泰拳……苏月你别欺负人家小女孩了,我们不喝奶茶了还不行吗!”
他的叫声混杂着林念念的求饶声,我拳拳到肉打的畅快。
姐虽然不健身,但习武还行。
我出手不算重。
结束时林念念裹着床单瘫在地上,满脸的巴掌印。
“法治社会,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我耸耸肩:“随便你,但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想报警就先光着滚出去。”
她不敢出声了,许景明倒是咬着牙凑上前。
“苏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你……”
我不想听他说话,直接一个扫腿让他的脸和地板亲密接触。
又在他背上狠狠补了两脚。
先打为敬,等以后病大发了再打可就不方便了。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景明,我们分手。"
我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诊断书,迅速塞回包里。
既然他选择背叛,那这份诊断书就永远不需要让他知道了。
许景明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阴鸷:"苏月,你疯了吗?就因为我请了个私教?"
"私教?"我嗤笑一声,用脚尖挑起地上那件被撕烂的真丝睡衣。
"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餐具,在我们的家里调情。”
“这就是你所谓的私教?"
林念念裹着窗帘缩在角落,眼睛哭得通红:"许哥,她好可怕……"
"闭嘴。"我冷冷地扫她一眼:"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她见识过我的可怕,立刻噤若寒蝉。
许景明忙不迭跑到她身边安慰,咬着牙发狠道:“分手就分手,苏月你别后悔,像你这种大龄剩女除了我谁还会要?”
林念念充分发挥绿茶本质,啜泣着说:“许哥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许景明得到了鼓舞,下巴抬的老高。
“苏月,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厉害,到时候你就算下跪求我,我也不会要你了!”
我勾了勾唇。
你的厉害我也许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肾不行了。
我懒得再看她们一眼,拉起行李箱出了房子。
对许景明说:“房租一人一半,把今年的房租全退给我,一共五万五。”
他冷哼一声:“现在就转给你,身材走样的猪婆我才不稀罕,实话告诉你,我对念念一见钟情,早就看不上你了……”
恶心的话多听一耳朵都反胃,我径直出了房门。
走出门时,我听见林念念娇滴滴的声音:"许哥,你女朋友好凶哦……”
"是前女友。"许景明纠正道:"明天我就把她的东西都扔出去。"
两人的眼神快要拉丝,竟旁若无人的亲在了一起。
门在我身后关上,我站在走廊里,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