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震惊之中,抓住了窗户,爬了进来。
“看到了吗?你可以操纵我。”
“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是你的梦。”
我抓住了他的手臂,言辞激烈:
“你在参加于悠悠的葬礼时,意外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来这就是唤醒你的意识,只有你醒来,才能救女儿。”
“林川,我求你不要沉溺在梦里,赶紧醒过来吧。”
他挣开了我的手,喉咙发紧。
“你说悠悠死了?我是去参加她的葬礼?”
我点头后,他脸上闪过痛色。
“不,怎么可能,悠悠那么年轻,她怎么会出车祸?”
“假的,你说的是假的,你在骗我,因为离婚而报复我!”
我想要说完,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林川控制住了我的嘴巴,把我甩了出去。
保安架着我,把我丢出了大楼。
我想要再进去,却被告知不准进去。
他们对我严防死守。
我抬头看了眼手腕的手表。
这是芯片能进入的有效时间。
我只剩4天了。
我又浪费了两天。
因为我连林川的面都见不到。
最后两天,我让女儿给他打电话。
林川终归是舍不得女儿的,答应了见面。
不同于上一次的歇斯底里,他平静了很多。
“放过我吧。”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如果那个世界悠悠死了,我想和她活在这个世界。”
这是她说的第二句话。
“即使没有我的骨髓,你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人的。”
这是他的第三句。
我错愕震惊,愤怒,忧伤。
“你是说你为了于悠悠,不打算醒来了。”
“你也不救女儿了,是吗?”
他捏了捏女儿的小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或者你可以留在我的梦里,在这女儿是健康的,活着的,永远不会受病痛折磨。”
我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是看过女儿被疾病折磨的模样。
瘦的能被一阵风就能吹走。
可即使这样,女儿还每天笑嘻嘻的。
她那么懂事,林川是怎么忍心为了一场梦不愿意醒来的。
他可以,但我不能。
我做不到。
既然他不愿意自己醒来,那我逼他。
我决定绑架于悠悠,在他面前杀一次她。
将于悠悠绑架,抓到天台后,我给林川打了个电话。
他带着一众警察赶到时,我正抓着刀抵在她的大动脉威胁:
“林川,你要是坚决不醒来,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于悠悠。”
我将刀往前了几分,已经有血滴落在她白色的裙子之上。
于悠悠害怕极了,不断唤着林川的名字。
我抬起手,利落准备刺入。
可就在插入的时间,刀被一股力量掰弯。
林川向来聪明,他意识到这是他的梦,可以为所欲为。
我心凉透了。
是啊,他知道这是梦。
但不愿意醒来。
于悠悠被解救,我被反扣着抓住了。
他似乎是厌恶我极了,命令手底下的人。
“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不行,我走了没人照顾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