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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精彩章节试读
她连忙检查了身子,没发现什么痕迹,松了口气。
姐夫昨晚应该没有来她房里。
也不知喜婆是不是搞错了,把m h y丢酒里了...
药效真不错,睡得可香了,还梦见了项起。
这厢阿沐睡了个“好觉”,秦府主母叶云尚则是一夜未眠。
她的夫君纳了她的妹妹为妾,这一切还是她一手操办的,心里五味杂陈,最浓墨重彩的那一味便是醋酸。
“秀秀。”她半眯起双眸,压下眼中的狠戾开口道:“把叶云沐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是哪里不对劲,灌了合欢酒都没和老爷圆成房。”
..
自家阿姐要见她的消息一传来,阿沐心里不免犯怵,
她虽然和阿姐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但一点都不熟。
曾经是姐妹,现在又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姐妹...
父亲犯事,全家入狱。
阿沐在牢里待了二十天,最后被迫成了姐夫的妾。
昨日她喜欢的男人来劫花轿,她说了好些难听话,才把人赶走,也不知姐夫会不会找他麻烦......
主母院养着孔雀,大尾巴拖地上,慢悠悠地在拱桥上踱步,
阿沐穿过前院来到正厅,见到了三年未见的阿姐,
还是和孔雀一样漂亮,和孔雀一样骄傲。
女人靠坐在圈椅上,不急不徐地呷了口花茶,
阿沐想奉承两句,但她阿姐不搞姐妹情深的虚情假意,一遣走下人就直入正题:
“你跟着叶家一起下大狱,是我以秦家主母的名义,用一纸纳妾文书将你捞出来的,既然是我救了你,你就必须给我办件事。”
阿沐说:“阿姐请讲。”
叶云尚:“首先,让你当妾,只是个名头,无需你做妾室该做的事,也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的是秦越。
阿沐心上一喜。
她原本以为当人妾室了,迟早要委身于自己不爱的男人。
但现在有阿姐的意思,她便不用伺候姐夫了。
阿沐说:“那肯定,阿姐放心。”
女人得到答复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下后牙,眸中闪过烦躁,
借腹生子先不说,她必须物尽其用,让叶云沐先替她除掉个麻烦。
“帮我做件事,做好了,这个妾室身份便不作数了,我放你奴籍,让你和赌坊的那个下九流成——”
“婚”字还没出口,女人神色突然来了个大转变,她突然站了起来,美艳的脸上浮现惊喜,
“老...老爷,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阿沐闻声转头,撞上了一双蛊人的凤眸。但她心思还在阿姐那番话上,没注意到男人看她的眼神,
实在不算清白。
第2章
面对夫人的行礼,男人只是嗯了声,简单地点头回应。阿沐回神后马上乖巧地喊了声姐夫。
秦越换下了官服,穿了身黑袍,腰间用同样颜色的衣带简单束起,压了块白玉无字牌,好像刚沐浴完,乌发散着,经过阿沐的时候她闻到了湿漉漉的皂味。
还怪好闻的。
既然家主提前来了,叶云尚马上传膳,不一会他们就移步到了布置好的侧厅,阿沐跟在两人身后,她阿姐在女子中属于高挑的,没想到姐夫硬生生高出她一个头,
不过还是没项起高。
眼看菜上齐,她阿姐挽着袖子又是添菜又是盛汤,把夫君伺候得很是周全,不但伺候,还见缝插针地说话,
比如:“马上入夏了,府里丫鬟的衣裳我想着换成淡青色的,看着舒服些,老爷觉得如何。”
又比如:“南边那间水榭一直没装地龙,我想着趁现在动工,到冬天正好用上,老爷觉得如何。”
每句话都要加上“老爷觉得如何”。
被问的人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你自己决定就好。”
阿沐闷头扒饭,想早点结束宴席,
大牢里啃了二十天馊馒头,鞋底蘸酱都好吃,大概是吃得太忘我,姿态太难看,一家之主说了第一句“你自己决定就好”以外的话,声音里还藏着笑,
他说:“阿沐这是饿着了?要不要等下再让厨房给你送些点心?”
哎?阴阳怪气她呀,
阿沐冲男人讪笑一下,改小口慢慢吃,
这人仪态真好,哪是吃饭,是数米,难怪看不过去她的狼吞虎咽。
好在这人真就是来蹭饭的,吃完就走了。
两人站门边恭送走一家之主,阿沐连忙继续被打断的话题:“夫人,要我做何事?”
叶云尚坐回圆凳,在丫鬟秀秀的伺候下戴回玉镯和戒指:“我夫君在外面养着外室,这事不好我亲自出马,太不体面,我要你帮我找出来,
你奴籍书在我手上,完成我的任务,你找赌坊的那个过来,让他用一文钱把你买了去,后面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阿沐喜上眉梢。
不就是找人么,好办!
提及赌坊的那个,叶云尚想起旧事,她蹙起眉头:“听说家里明明给你安排了王员外那门亲事,你为何非要和下九流混一起?”
说完不等阿沐开口,她摆摆手,说:“罢了,我也没工夫管你的事,你一直都这样,只会惹阿娘生气,所以她才不喜欢你。”
阿沐有点难受,
她想说:“王员外脑子有病,一喝酒就打人,打死了三个夫人,我嫁进去就是找死,当然不答应。”
但阿姐不在乎,说了也是自找没趣。
王员外的求亲是阿娘定下的,
那个当娘的就是故意把她往火坑里推,她甚至怀疑过自己是小娘生的,不然为什么这么遭阿娘恨。
项起上门求娶她,阿娘说可以,但迎亲至少花二百两,不然叶家没面子,
于是她和项起一个没日没夜地干体力活,一个点着蜡烛绣帕子卖钱,就是为了早日凑齐这二百两。
王员外不知何时看上她了,也来求娶,
阿娘说可以,抬顶花轿来接就行,咱叶家不爱铺张浪费。
她已经可以看到自己被王员外揍成猪头的脸了,
好在善恶终有报,王员外在接亲前的一天突然消失了,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死了最好。
死了就不祸害女人了。
回到分给她的园子,光是逛就逛了大半天,到了入夜,刚换上寝衣,
小厮敲响了房门,隔着门说:“叶姑娘,老爷传您去书房。”
第3章
阿沐愣了下,说马上去。
她穿回外裙,跟着小厮往书房走。
出乎她的意料,秦老爷的书房离她的小院很近,就隔着个小竹林。
小厮送她到门口就退下了,门虚掩着,她屏气推开,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想了想还是发出点声音吧,
她只是害怕,又不是做贼。
“姐夫,您找我?”她朝白纱屏风后面的人影开口。
书房很静,烛光微摇,屏风朦胧地将他们隔开。
那人影一怔,放下手中书卷,“进来吧。”
阿沐心往嗓子眼蹦,大晚上的,一男一女,门还被人从外面关上了,穿过屏风就等于将他们二人隔在了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里,这让她难以接受。
她站在原地不动,讪笑着说:“姐夫,就在这说吧。大晚上的,不合适。”
那人好在并未为难,换了个往后靠的姿势,问:“听说昨日你的花轿被人劫下了?”
哦,原来叫她来是问她项起拦花轿的事,她松了口气,马上答:“姐夫,拦花轿的是我相好,认识好久了,他叫项起,力气特大,在赌坊看场子,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个下九流计较。”
她说完行了个大礼,
既然纳她为妾不是秦老爷的意思,那应该不会揪着这事不放。
屏风后面突然发问:“你还是想嫁给他?”
阿沐一怔,嗯了声:“想嫁,其实项起已经上门提过亲了,先前阿娘也答应了,现在就等阿姐点头了。”
“你们是如何认识的?”男人问。
阿沐如实说:“我出门卖绣品,被歹人盯上,是他救了我。救了两次,然后就熟络了。”
屏风后传来轻嗤,
烛光晃了下,将影子照成扭曲的形状。
阿沐浑身刺挠,隔着白纱,她都能感觉到男人在她身上来回审视的目光。
终于,那人开口了,声音不悦,
“所以你们是私定终生。”
“可有过肌肤之亲?”
阿沐蹙了下眉,
什么姐夫,管夫人妹妹的事,是他该管的吗。
真不懂分寸。
她扯起个假笑,说:“姐夫,我和阿姐不同,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我是投错胎的市井莽妇,礼义廉耻在我身上都要打折扣的…”
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她故意直视那剪影,加了句,
“至于您说的肌肤之亲…真刀真枪的没试过,但我和他几乎天天见面,搂搂抱抱肯定少不了——”
“可以了。”
秦越冷声打断。
那人似乎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
半天没再开口,
阿沐被盯的心里发毛,主动说:“姐夫,现在也晚了,我能回去了吗...”
那人影站了起来,椅子腿蹭在地板上,发出闷而难听的声音,阿沐心一沉,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但对面不是冲着她来的,只是转过身,摆弄着什么东西,阿沐一开始看不真切,等袅袅白烟冒出白纱屏时,她才意识到是熏香。
她用力嗅了两口,是那种软绵绵的花香,挺舒服的。
点完香,那人不发话,也不再问问题,就把她晾这了。
或许是刚从大牢里出来,还没来及好好休整,她站了会儿,头开始晕乎起来。她用力掐了把手心,
但不管用,
书房烛光昏暗,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眼前的白纱屏分裂成了两个,又合并,上面的人影开始扭曲变大,像是要朝她扑来。她用力睁开眼,拍了拍太阳穴,试图赶走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
白纱屏后的人终于开口了:“去侧屋,把书架上的棋谱拿下来,明天带给你阿姐,她要看。”
阿沐已经有点迷糊了,她嗯了声,往左手边的圆门走去,
她在书架第三行找到了棋谱,
指尖刚碰到,困意骤然笼罩,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往下滑,最终软在了地上。
她做了个梦,
有人在亲她,用力抱在怀里亲。一路从唇向下到肩窝,她睁不开眼睛,看不见是谁。
那人亲完又摸她,起先很轻,带着迟疑,随着喷洒在她耳畔的气息加重,手上越来越大胆,甚至探到了后颈,想抽开她肚兜的系绳。
应该是项起,
虽还没成婚,但她今年也满二十了,是个懂男女之事的老姑娘了,她做过关于项起的春梦,还不止一次。
梦醒,她发现正躺在窗边的罗汉床上,凉风从窗户缝隙里钻劲来,轻轻一缕,正好吹她鼻尖上,把她给吹清醒了。
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层薄毯,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
阿沐头皮发麻。
秦老爷让她拿书,她居然睡着了,还劳烦人家把她弄上床,还给盖了层小被子。
她抱着书,惦着脚尖,猫着腰悄悄溜了出去,
这次真和做贼一样。
关上房门时她瞄了眼屏风,蜡烛熄了一支,只有半边亮着,剪影融进了黑暗中,
座上的人好像也睡着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头稍稍歪向一边。一动也不动。
深夜时分,阿沐匆匆出了书房,
屋顶乌鸦拍着翅膀飞走了。
假山后的一双眼睛将一切尽收眼底,紧跟着就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主子听。
主母院的窗户亮起微光,
叶云尚听完秀秀的话,一双秀眉拧在了一起。
“老爷居然没留她过夜?”女人烦躁地说话。
秀秀尖厉地答道:“没留,说了些话就把她赶出来了,要我看啊,肯定不满意!”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