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谢佑安强行将原本属于弟弟的心脏源调走,给了他的白月光,害得弟弟病情恶化惨死后。白清妤疯了一般地去找他讨要说法,却在包厢门口,听到了一段窒息的对话。“佑安,这白清妤都怀孕两个月了,你不会真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他肚子里怀的可连是谁的种都不知道......”谢佑安冷笑一声,“为什么不生,那女人最近总想跑,用孩子拴住她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我答应了心语,手术前不碰别的女人,还好,有你们几个轮流替我照
叶南汐被蒙着眼带到散发着浓重腐臭的地下室,刚一扯下眼罩,一个巨大的铁笼就撞入眼帘。笼子里,蜷缩着十几个双目赤红,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露出的皮肤上遍布着可疑的脓疮和溃烂的伤口。厉景辰就站在她面前。昂贵的黑色西装笔挺,纤尘不染,与这污秽恶浊的环境格格不入。“婉婉在哪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叶南汐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咬紧了下唇。白天,她刚将他的小情人送出了国。她的沉默触到了厉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