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黄袍加身,于是我送起了外卖。白天给活人送阳间饭,晚上给鬼魂送阴间饭,一赚就是双份钱。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个大单子,一群富家子弟让我十分钟内把外卖送到会所。我为难的看着手上没送完的单子,跟他们打着商量。“上一单还没送完,要不你们换个骑手配送?”谁知下一秒,几个差评把我今天挣的钱全都扣光。没办法,我只能先去送他们那单。谁曾想他们不光要拿走自己的那份外卖,竟还想抢走上一个客人的,我赶紧出声阻拦:
上辈子高考恢复,知青爸爸丢下刚出生的我和种地的妈,执意回城参加高考。临行前他拉着妈妈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等我考上大学就回来接你和囡囡去城里享福。”从此他没在寄过一分钱,没写过一封信。妈妈成了众人口中的寡妇,半夜时常有流氓混混摸上我家,拿着几块饼子或一点小米。看着我饿的蜡黄的小脸,妈妈笑着把我推出屋子,温声嘱咐我自己睡。每到这时,第二天我都能吃顿饱饭。后来村里通了电话,装了电视。妈妈在电视上看到了
响应国家号召,每家每户都要派出一人下乡插队。 我们家的名额落到早些年父亲收养的战友遗孤,江小夏头上。 爸妈舍不得她吃苦,执意把名单上的名字改成我。 一个院里长大的两个竹马知道后,争抢着要代替我下乡。 最终我们抽签决定下乡人选。 暗恋十几年的周少钦中签,临行前他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而周向南却满眼妒忌。 直到知青返城高潮来袭,周少钦身披军装,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把我关进监狱。 “私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