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留洋归国博士、八十年代第一批公派出国的航天领域顶尖学者,我带着国外最新研发数据回到航天研究院,顺便与组织安排的同志的相亲。对方是院里的技术骨干,不仅业务能力强,人也爽朗热忱,而且根正苗红,祖上是在抗日时期做过贡献的爱国企业家。没成想报到当天,她的助手在资料室故意撞了我一下。看着怀里那叠记录着新型材料配方的绝密数据散落一地,被他捡起来折成纸飞机飘得四处都是,我心口发紧,却被助手倒打一耙:“你走路
我和竹马宋景墨大婚在即,可婚书上的名字却变成了庶妹柳丝柔。连带亡母为我留下的嫁妆,也成了她的陪嫁。我找父亲理论,他却嫌恶道:“你身为嫡女,自然不懂丝柔的苦。如今她有机会为正室,你让让她怎么了?”我强忍难过,去找宋景墨寻求安慰。可当我赶到宋府,听到的却是他对柳丝柔的深情表白:“柔儿你放心,我已经求伯父改了婚书,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妻。”“至于柳若瑶,待你我成婚后,我会纳她为妾,给她灌下红花汤,绝不会让她